第2章(1/2)
望向同为大宫女的玉圆,只见她没心没肺捧着灰粉色马面裙上前,一丁点也没查觉,桑果无奈摇头。
接过玉圆手中的木梳,接过那头长到腰际的乌黑秀发,透过铜镜,看见女子眼底下的乌青,想起几日前的失足,还有些后怕。
“娘娘,不如今日还是别让她们请安了吧。”
“嗯?”
女子微微偏头,眸中闪过困惑,桑果知晓自家主子心善,对待那些嫔妃更是如同自家姐妹,但宫中人心险恶,岂有这心善之人,也只有主子想不明白,嘴里总叨念着人性本善,没将那些不入流伎俩放在眼里。
“您身子才刚好全,何必还与那些人周旋呢,无非是来探消息,一点意思也没有。”
见女子没搭话,桑果壮起胆,又多说一句: “您从前在府中最不喜与人交道,如今进宫,偏偏得做这些事,也不知是福是祸。”
女子眸光一闪,心里念着,原来眼前这两人是自己从府中带来的婢女。
瞧着桑果担忧的面貌,姜浅有些尴尬,她能说她刚穿来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人物设定跟剧情都还没弄清楚,能别这样“深情”望着她吗。
姜浅,二十一世纪的白领上班族,那日心血来潮想给男友一个惊喜,不料却意外抓奸在床,心灰一冷之下,第一次踏入酒吧买醉,结果,结果,睡一觉醒来就变成了一国之母……
她能不慌吗,慌,当然慌!
但碍于这原主人设,她再怎么慌,再怎么苦,也只能吞着!
深呼吸一口,笑脸盈盈弯着唇瓣,望向一脸忧愁的桑果和状况外的玉圆,道: “别担心,她们肯定对本宫百般思念,才会每日踏着点过来,不出去会一会,岂不是辜负她们心意,她们越不满,本宫就越高兴,谁让本宫是这大兴朝的皇后呢。”
“况且,若是她们传出本宫凤体欠安,也不知道宫里的三姑六婆会传成什么样子,那才是难收拾。”
“三,三姑六婆,娘娘,您这般说话要是传出去,肯定会被皇上训斥一顿的!”
“我刚有说什么吗,你肯定听错了。”
姜浅无辜眨眼,桑果看了哭笑不得,总觉得主子的性格变得欢脱许多,与从前那般墨守成规的样子,有了差异,这样也挺好的。
那日一睁眼,便坐在黄梨木梳妆台前,背后泱泱一群奴才,捧着首饰衣裳,令她挑选,东一句皇后,西一句娘娘,都能让她心脏骤然停止。
好在这穿书放在未来已是见怪不怪的事,就连姜浅那群死党也都有穿书经验,就差她没有了,还常被笑称“落伍人士”,让姜浅又气又恼。
不过说也奇怪,依照以往那些穿书的剧情,原主不都是躺在床上昏迷,猝不及防消逝,才让她们有机可趁穿书进来。
但这次,怎么会是在梳妆镜前?
平常运气比别人背也就算了,如今穿书的方式也比别人特殊,到底是什么鬼运气。
姜浅坐在前院的秋千上,头轻轻靠在一旁的木绳,双脚在那晃着,从前大家闺秀的模样尽失,但那惬意的模样并不影响那羞花闭月的容貌。
桑果拧着眉心有心向前提醒,背后的玉圆拉她一把,朝后头使了眼色。
镶有金龙纹路的玄衣身影,除了当今圣上,还能有谁。
还来不及通传,便见玄色身影往秋千方向移动。
许是刚到新环境,警觉性提高,姜浅立刻发现朝自己走来的玄衣男子,先是瞟了一眼:“长得倒是好看,不亏。”
桑果心下一惊,有些后怕,打从那日自家主子醒来,行为举止便有些怪异,旁人或许察觉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