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2)
“真可怜,今晚会不会哭到发不出声来?”
蒋安睿低嘲,提臀耸腰奋力肏进那软嘟嘟的结肠口,射出第一泡浓热浊精。
纪源睁圆潮湿痒热的双眼,涎液外溢的口中吐出无声尖叫,颤抖着再次潮吹。
秋天天黑得早,路灯的晕影从玻璃门外探进,给隐晦的房间镀上丝丝缕缕的金边。
宿舍门外很是喧闹,门内却是些许压抑的粗喘呻吟,以及搅晃翻动的水声。
纪源在恍惚中又是骤然一颤,不知道自己高潮了第几次,骨头散了架似的浑身酸软。
他再次被蒋安睿拉着肩膀跪起时,满面满身都是热乎乎、湿漉漉的水液,像块刚磨出来的水豆腐。
只是这豆腐块儿不禁细看,到处都是殷红点点,混着深浅不一的青紫掐痕,嘴唇和肩膀上还各有牙印,渗出血丝。
庄历州看着他这幅百依百顺的靡软浪样,心口火热,倒也突然不觉得蒋安睿抓在纪源身上的手碍眼了。
转念又暗嘲自己之前未雨绸缪的安排都是多余。他本以为纪源对蒋安睿或祝尤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还想方设法牵制这两人。
但能取悦纪源的最简单的办法,不过是肏得他舒服罢了。
庄历州从他腿间抽身出来,捡起床上破破烂烂的脏内裤,轻笑一声,在纪源鸡巴根部打了个蝴蝶结。
天道好轮回,就是不知纪队长的内裤够不够糟蹋的。
纪源的阴茎头部略有红肿,腺液射太多了,现在还有一缕莹亮坠在马眼处,要滴不滴地悬垂在庄历州胯上。
他不想再射,但被绑着的酸痛也不好受。
软烂的肠穴还在被不停挞伐,前列腺体上传来让人悸动昏涨的爽利。
但纪源开口只能发出微弱的哼声,迷蒙的眼神落在庄历州唇上。
是在用这种方式撒娇撒痴。
真给蒋安睿肏到说不出话来了。
庄历州咬住他一边秾红乳球,同时慢悠悠揉着那湿软的花唇,指头弹琴似的点着拨着圆滚滚的肉蒂。
而后轻巧地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