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们靠的是用户订阅费，而非广告钱，因此即便《美人时代》能大爆赚的也肯定没有企鹅多。作为竞争对手他们完全能估算到企鹅在播《讨厌》的那段时间靠着广告和订阅狂揽多少钱。

所以此刻的高层们面临一个问题，是否要答应奈飞的合作？互换内容的合作。

从前不是没有过，他们把部分国产剧授权给奈飞，奈飞则给他们提供一些韩剧和纪录片用以补充自家内容库。

但这次不一样，他们想互换的剧里有《美人时代》，宁可不要其他的剧也要孟开颜参演的《美人时代》。

“不是，奈飞干嘛好端端要跟咱们互换这部剧？都还没拍完不是，他们怎么知道剧就一定会好。”有人就疑惑问。

“大概是看香奈儿赞助了吧。”

“因为孟开颜，孟开颜海外人气非常高，我儿子留学圈里很多人喜欢她。”

“据说是有谁跟他们的内容采购经理说了这部剧。”

大家各有各的猜测。

但猜测完还是得回到那个问题，究竟要不要互换？就连吕芳舒这个导演都经常在剧会爆和剧不会爆之间反复跳，他们这些只探过班的高层们心里就更是没底了。

在《美人时代》成片没有出来前他们是真的拿不准。

“先拖着吧，等剪辑完再说。”

大家点点头，也只能这样。

平台烦得不行时剧组在巴黎的拍摄日渐走上正轨，如今正有条不紊地走进度。

香奈儿最后的一批衣服也已经送达，甚至有两套特别定制。

因为要赶工还不能降低质量，那就只能延长拍摄时间，于是孟开颜每天的拍摄时间达到12小时。

她根本没空再去想《石阳》剧本了，光是每天的拍摄就耗费了她所有的精力。

每天早晨孙曦都要给她记录体重，今天孟开颜称完她就说：“开颜你又瘦了半斤。”

10天前来的巴黎，不过10的时间孟开颜就瘦了两斤多。这还是小基数的她在加大食量的情况下瘦的斤数，可见拍摄有多累人。

“没办法，先撑着吧。”孟开颜使劲儿搓搓脸，她今天没睡饱精神不太足。

巴黎拍摄的内容比较杂，有面试戏，有走秀戏，还有楚愚自己创立品牌，期间品牌遭遇的各种各样问题的戏。

为了方便拍摄，他们这些演员在剧组布景的时候就得先排几遍。

排完就拍，拍完继续排。

孟开颜拍戏以来就没有这么累的时候，身体累精神也累，比《渡湘江》大冷天拍水中戏还要累！

其他演员也在崩溃边缘，好些模特被剧组折腾得完全没了拍戏的愿望。

“我以为拍戏是件很好玩的事情。”有个模特累瘫在椅子上，“还不如走秀呢。”

“是吧，反正我以后是不会再拍戏了，宁愿去打工也不拍戏了。”

吕芳舒既要质量又要速度的行为真的坑惨了剧组里的好多人。

即便如此，剧组在巴黎的拍摄也超时了，原本计划20天拍完，最后拖到28天。

超时的那8天里制片人日日打电话催促，吕芳舒也急得牙龈肿痛嘴角起泡，偏偏她又没办法去看医生，最严重的时候连“开始，过，保一条”等等话都得让燕青颖帮忙喊。

吕芳舒这都算是小病，剧组里好几个人因为高强度的工作发了烧。

最让人手足无措的时候是摄像组接连病倒6人，灯光组病倒3人，现场导演进了医院，导致拍摄工作差点停摆，最后是吕芳舒重启摄像老本行工作，又打电话摇来了朋友，最终才把拍摄进行下去。

真要算起来，孟开颜居然是心理承受力最强大，身体最健康的那波人。

虽然累，但好歹没崩溃。

到巴黎后就准时准点上下班，每天高强度拍摄12小时一直到杀青。

剧组有点迷信，觉得孟开颜特幸运，于是最终的杀青戏落在孟开颜身上。

最后一场戏是楚愚刚为品牌走完开场秀，即将离开秀场时又接到自己的护肤品和彩妆正式上线的消息，意气风发的她难得没有坐车离开，打电话让男友先走后独自一人离开秀场。

“开始”

楚愚穿着白色裙子，身上披着黑色大衣，头发只随便扎着，风吹来额头两侧碎发飘扬。

她从秀场里出来，站在长长的阶梯上，望着碧蓝的天空和异国风景楚愚突然轻笑。

而后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灿烂。

笑得明媚，笑得张扬。

看吧，她就说她会成功的，想要的都会得到的。

那些流言蜚语，那些不理解，那些谩骂都无法阻挡她前进的步伐。

镜头推近，吕芳舒亲自操刀拍下这一幕。

风清扬，阳光落在孟开颜脸上，她将手放在眉头上轻轻地眯了眯眼，又放下深深吸气，似乎在紧紧记住此刻的气息。

洁白的脸庞，舒展的姿态，浓淡相宜的五官，坚毅果敢的眼神和目的达到后的得意傲然以及如雨后春笋般猛长的野心。

她似乎在呐喊：我又要重新冲锋了。

这并不是她的终点，这些远远不够。

“绝代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