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3/3)
她才做了一上午的功课,穿着一身素白大袖袍,底下白绫裙,乌浓的长发披散两肩,柔滑得像才开化的瀑布,在春光下有朦朦的浅栗光泽。虔心礼佛讲究个“被发跣足”,他来得突如其来,她来不及梳头,一双红缎鞋还是临时趿上的。
银瓶从不肯披发示人,李延琮也从没见过她这样近乎“晨起慵妆”的样子,抱着手臂倚在花罩上不言语,且去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