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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年没理他,兀自收拾小鱼书包。
高斯杨看着白若年戴着的雪白耳蜗,还有纤细的脖颈,脆弱得一只手就能掐住。见白若年不理他,状似关心开口犯剑,“考不好没关系啊小白,理论考试你找你的Alpha做做手腳也就过去了,不过啊,精神力考试怎么办呢?”
他们这个圈子,说话都讲究阴阳怪气,拐弯抹角,软刀子,膈应人。
奈何白若年只是只猫猫,从来不会绕弯子。
他仰起脸,湛蓝的眼睛一脸认真,看着面前的Alpha,“你上回没被我打够吗?腿不疼啦?”
一瞬间。
原本嗡嗡如菜市场的考场瞬间悄然无声,视线都集中了过来。
Omega,当着所有人的面挑衅Alpha,有魄力。
高斯杨显然没料到白若年这么直接,一下哽住了。
原本想膈应人,自己反倒成了被将军的那个。
他环顾一圈四周,身为Alpha,当着众人教训白若年容易落人话柄,而且白若年上回踢他那一腳也挺疼的。
自己受伤肯定没面子的……
但是不反击,就更没面子了。
身边的白见音也没有救场的意思。
高斯杨冷笑了一声,“上次我那是让着你,让你踢一脚显着你了。”
白若年翻了个小小的白眼。
其他人小声嘀咕,“靠,原来还真让omega踢了一脚。”
高斯杨耳朵也好使,听到后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反正过两天就是竞技考试了,咱竞技场见,我要收拾不了你我跟你姓白。”
他怎么也是竞技场直升上来的,他还不信治不了这omega了。
白若年眨眨眼。
心说这完全没挑战性嘛。
竞技场啊。
他最喜欢了。
他迟疑了一下,摸了摸耳蜗,“你确定?”
然而这点迟疑在别人眼里就成了心虚,高斯杨冷笑,“当然。”
白若年看着面前的高斯杨,他有点不懂了。
姓白他又落不到好处,为什么要当赌注呢。
高斯杨冷笑,“怎么,不敢了?”
白若年仰起脸,认真道,“赢了我不要你姓白,你到时候听我使唤就行。”
自己不会用笔写字,他都想好了,赢了让高斯杨给他写作业。
两边剑拔弩张得把赌注都设好了白见音这个时候才装模作样得劝。
“唉你们两个都少说两句。”
白若年瞄了他一眼,让话冷掉了。
他是猫,第六感还是敏锐的,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还是分得清的。
高斯杨明着犟,白见音阴着坏。
他兀自收拾好东西,起身走了,看高斯杨,“到时候竞技场见呗。”
高斯杨冷哼,“好啊。”
也走了。
身边人小声讨论,“人家打赌,他在中间又唱又跳的”
白见音被冷落在侧,脸上僵硬。
白若年和第一次见的时候变得太多了,第一次见的时候怯生生的,连手都不敢握,被他随意揉捏。
他实在想不到那个不近人情的Alpha能把人养得这么好。
白见音兀自握紧拳头,忽然笑出声。
就白若年戴着耳蜗这么个脆弱模样,还真敢去竞技场。
既然如此,这个锅,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