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那个记忆中最杀伐果决的男人,在阮枝枝面前,竟好似一个初尝情爱的毛头小子。
不顾夜已深沉,便关上房门,迫不及待地柔声安抚。
仿佛我,只是一个碍眼的物件。
府里的下人全部识趣地退下,偌大的庭院,只余我一人呆愣地定在原地,听着门内细碎的温存和压抑的低泣。
心,钝痛到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