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直到第四次,他才终于抬起布满血丝的眼,声音沙哑地对陈舟说:“告诉丞相,我今日,哪里也不去。”
屋门重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他将脸埋在姜可寻的颈窝,贪婪地嗅着那早已散去的、熟悉的皂角香。
他记得,这是她用了七年的味道。
从前,他只觉得廉价又寻常。
此刻,这记忆中的气味却像一根根钢针,扎在他的脑海里,让他头痛欲裂。
为什么会这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