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在雨夜帐篷里对我歇斯底里的控诉。
林清月没有出现,或许山寺的钟声隔绝了这尘世的审判。
当法槌落下,宣判他有期徒刑的洪亮声音在法庭内响起时,我看到他双腿一软,几乎是被法警架着拖下去的。
嘴唇哆嗦着,再也吐不出半个得意的字眼。
我站起身,没有再看那个被拖走的身影。
走出青铜色的法庭大门,外面是初秋清冽的阳光。
风卷起几片早凋的落叶,打着旋儿。
这场始于一份“玩笑”花名册的三人闹剧,随着这法槌的敲响,终于彻底落幕。
尘埃落定。
所有的喧嚣、不甘、痛苦,都化作了卷宗里冰冷的文字和监狱沉重的铁门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