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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真的要残害弟子,早在获得传承前,就将他们屠戮殆尽。”
海宗太上冷笑了一声:“就怕你没这么大的本事。”
路无忧同样笑了,“寻常金丹修士自然做不到。可我这半人半祟之躯,借用洞穴蛊物,屠尽在场半数弟子绝非难事。这样的机会我不只有一次,但我没有动手。诸位太上不信,可以让在场弟子站出来与我对峙。”
太上们沉默片刻,还是道宗太上说了一句,“也罢,吾等非强行裁决,若另有隐情,再重新定夺你的功过对错。”
在场众人顿时感觉身上重压稍减。
药宗太上开口:“秋露,你先来说。”
药宗领队紫衣女修出列,先向太上低头拱手,“我等与路无忧接触甚少,秋露实在无法判断。”
“但有一疑问,你是从哪里得知祭坛有传承一事?”她看向路无忧。
路无忧:“我是鬼修,本身可沟通阴阳,在坪坝这里撞上此处遗留的阴灵,从它口中得知。”
“那阴灵如今何在?”
“沟通完后,已经消亡。”
“又是这一借口,”剑宗弟子直接出列,“你如果只是想拿到传承,为何要破坏那祭坛石碑,难道不是因为与古幽族有关系,看见昭罪碑而心虚破坏吗?!”
“而且你如何知道通过石台方法,还有安抚巨蛇的歌谣?可别说是那无中生有的阴灵告诉你的。”
路无忧望向那群剑宗弟子,他们领队和他抢夺半仙器的时候被蚩蛇吞噬,导致剑宗弟子对他的敌对和怀疑也是众人中最明显的。
“昭罪碑我稍后自会一并交代。”
路无忧冷静道来:“传承的线索的确是从那阴灵得来,但并不是它直接告诉我,而是我通过它的记忆,自己推断出来的。如果我一早就知道方法,祭坛结界初开时就该抢先登顶,而不是等到最后一刻才悟出解法。此事全程,水镜应该有记录。”
剑宗弟子:“谁知道你是不是处心积虑,为了隐瞒自己而演戏。”
关韵此时出列,“若他真的要对付我们,大可以在洞穴中利用藤蔓将大家杀了灭口,更不会帮我寻回同门。”
海宗领队弟子紧随其后,“他或许是想留着大家替他解开结界和吸引蚩蛇注意力。”
提到结界,路无忧看见关韵神情顿了一下,不自觉喉咙有些发紧。
他知道她想起了当时身后的异样,单纯的灵力或鬼力不可能破解古幽族的结界,而是需要更重要的灵纹,甚至是血脉方可。
关韵望了过来,“所以你是打算利用我,才帮我的吗?”
路无忧直视她,“我救人和帮人纯粹是因为我乐意,整件事里,我只利用了祁澜。”
“好。”
关韵不再多说,转头望向太上,“弟子愿意相信路无忧。”
剑宗弟子:“那怎么知道那条地龙,究竟是不是他召来?”
路无忧还没辩驳,之前对他咄咄逼人的少司猎,此时反而替他说话:“麻绳感应到地龙对这鬼修充满报复的恶意,和之前巨蛇的狂暴不同,单论地龙一点,我相信与他无关。”
道宗太上看向萧见星。
萧见星颔首出列,“弟子判断一样,路无忧诚然有可疑之处,但行为上并无不妥。”
禅宗的人和剩下的几个散修没有出列,路无忧看见净嗔三小只站在人群中,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