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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有人能拒绝这个样子的白千羽,管理理很快就被哄得眉开眼笑,彻底忘掉她三天不来看她这件事。
办完出院手续之后,白以执问:“你打算怎么安置她?”
以白千羽独来独往的性格,多半不会把人带在身边,既然这样的话,接回家或者在天空群岛暂时疗养都可以。
“打算带她回千灯镇。”
诡侯之事直到的人不多不少,白以执算一个。但他做事看人向来习惯用最坏的角度,提醒白千羽注意管理理,不要引狼入室。
白千羽摇头说不怕,却没说为什么不怕,她无意向别人解释诡侯真正特殊之处。总而言之,没人能在她的领域里耍心眼。而且自从通关仙灯愿之后,她还从来没有回去过呢。
“哥哥也一起吧?”
“哦?真的想我去?”
白千羽眼皮一翻,“你爱去不去。”
“算了还是,等以后吧。”白以执帮她把碎发拨到耳边,注意到她空荡的脖子,低声问:“项链呢?”
银灰色宝石雕刻的水滴形状的项链悄然浮现,晶莹闪亮的碎光落在衣领上,美好得像天边的星子。
“在呢,你送的东西我哪敢弄丢啊?”白千羽眼中有小小的得意,就连在仙灯愿里她都保护好了这条链子,现在就更不会丢了。
白千羽伶仃纤细的锁骨上还蹭着点不知道哪来的血迹,被项链的碎光一打,殷红更衬雪白,晃得人头晕目眩。
白以执的呼吸似乎有一瞬间的凝滞,他轻轻捏了捏白千羽的手腕,立刻转身走了。
“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
白千羽想说我不回家,触及到对方落荒而逃似的背景又觉得有点奇怪,没来由的就咽下了嘴里的话。
管理理一蹦一跳地从病房出来,拍拍白千羽的肩膀:“走吧白姐?”
白千羽收回目光:“嗯,走吧。”
*
白以执离开住院楼几乎是用跑的,他想起送她项链时的场景。
诡异复苏后白以执总是很忙,那次见面是在她房间,,潮湿隐秘,月光照不到的地方。彼时距离她们上次见面隔了一个月,白以执刚刚从一个难缠的副本里出来。
月光下啊。
他高大硬挺,肩宽背阔,月光为他加冕,簇拥着他浑然天成的矜贵气势。食指上一枚镶银灰色宝石的宽戒,同样色泽的眼睛却比宝石更加冷冽幽深。
白以执来前特意换过衣服,洗净一身血气。他扯松领带,收起爪牙,顶级掠食者轻手轻脚地走进属于他的花园。
自来养尊处优的继承人,连鞋底都是典雅的蔷薇纹样。却半弯着身体在月光下跪在妹妹床边,为她戴上一条白金项链,上面镶嵌的宝石与他手上的如出一辙。
摄人的冷气和酒香笼罩白千羽,她醒来,声音是黏稠的慵懒:“唔,好凉……”
白以执捧着她的脸,指腹揉搓她饱满的唇珠,像暴君检视眷属,“叫我。”
“哥哥。”
白以执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声色喑哑:“真乖。”
白以执高大的身影掩映在花园的草木之间,直到看到那辆熟悉的悬空车驶离,才从回忆中脱离,慢慢平静下来。
悬空车身后跟着一片不明显的阴影,白以执眼睛微眯,无形的触手陡然颤动着追上去,触手抽碎阴影,从中薅出一只龇牙咧嘴的灰老鼠。
白以执认得它,十二生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