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深深嵌入了掌心。

周围变得十分安静。

姜宁声还想说些什么，眉宇间却突然有了些懊悔。

“不管怎样，落落都是您的女儿，也是我的妹妹。”

“她是我们的家人。”

姜母的心跳漏了一拍，抬起头时眼神有了茫然。

下一秒，她的手机铃声就急促地响起。

姜母看了一眼备注，很快又直起了腰。

“你看，他们找到姜落的，到时候让她过来见我。”

姜母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下属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老夫人，我们找到大小姐了。”

“但是......”

电话那头停顿了好半天，像是在斟酌语气。

第7章

“但是，是在雪地找到的。人已经走了。”

姜母和姜宁声都愣了一瞬。

“什么意思？什么叫人在雪地？什么叫已经走了？”

姜宁声意识到什么，面上所有的血色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们没再继续理会下属后面说的话。

几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那座雪山。

那片地方就是当初发生雪崩的地方，现在已经被警戒线包围起来了。

姜母的呼吸放得很轻。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下属从雪坑里搬出了一具不完整的尸体。

她还看不清那具尸体的模样。

踏出一步的时候，身体不自觉踉跄了一下，还是姜宁声用力扶住了她。

“妈你放心，不是落落。你忘了，她昨天还在玉婷的生日呢。”

“一夜之间怎么可能跑这么远。”

姜宁声搭在姜母肩膀上的手紧了又紧。

他说的这些话，不仅是在安慰姜母，还是在安慰自己。

怎么可能是姜落呢？

明明这三天，她一直在他们身边。

“老夫人，姜总，刚刚我们调查过了，尸体确实是大小姐的。”

“身体被类似电锯的东西锯成了两半，按照现场来看，死亡时间应该超过五天。”

“滚开！”

姜母用力推开了下属，撕扯着声音。

“你们是眼瞎吗，没看到这三天她一直待在我们身边吗，怎么可能死了五天！”

她迈着步子走到了被白布盖上的尸体。

“姜落，落落，起来了。不要胡闹，你这样吓妈妈是没有用的。”

“你要为自己做的错事负责，而不是用死来吓唬家人。”

“现在起来认错，妈妈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我们好好治病，家里能治好你。国内不行就去国外，妈妈以后会多关心你一点，但是你也要为妹妹着想......”

姜母絮絮叨叨很久，但回应她的之后风雪的呼啸声。

“妈......姜落真的死了。”

姜宁声的声音有些哽咽，因为就在刚刚。

风掀起了白布，露出的面孔，就是姜落。

虽然不可置信，但好像这个妹妹真的死了。

他颤抖着呼唤着妈妈，眼泪突然不受控制滴落在雪地。

把雪地烫出了一个洞。

姜母依旧站在原地，嘴角不断抽搐。

她支撑不住身体，重重摔在了姜落的尸体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