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当晚,季司寒没有回来。
剥离一段渗透了七年青春的感情,痛楚远超想象。
我失眠到凌晨,索性起身收拾行李。
他亲自刻下我名字的子弹头,书架上并排的相框,冰箱上贴着的便签……
每样东西都带着回忆的刺。
我想起他刚进部队,被调去机密单位那两年,几乎音讯全无。
偶尔能联系上时,他声音里的思念几乎要溢出听筒:
“知夏,再等等,等我晋升少将,我就打结婚报告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