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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派来的宫奴个个恭谨麻利,玉桑还没开口吩咐,洗漱梳妆之物都备好了。
张臂由宫婢穿上宫装,妆台前梳头上妆,玉桑竟有种回到前世的错觉。
自镜看着来来去去的婢子,玉桑心生警惕。
收拾好后,她略显拘束客气的冲她们道谢。
宫婢纷纷对视,垂头浅笑,“娘子客气了,奴婢们受娘娘之命来伺候娘子,已是天大的福气,哪里担得起娘子句谢。”
玉桑坚守信念,努力维持着“故作镇定但依然惶恐”的形象,直至见到皇后。
嘉德帝已经去上早朝,皇后在宫等她起用朝食。
若非昨日得了稷旻的准话,玉桑有理由怀疑皇后要在食物里下毒。
然而,设想终究是设想,皇后对她表现出了极重地亲和感,压根不见防备与疏离。
“宫夜,住的不好吧。”皇后竟没与她客套,语点破。
玉桑还在想她怎么知道我睡得不好,就听皇后道:“其实,你的事情本宫都已从太子那里听说,加上昨日宴上种种,本宫自问对你已经有些了解,所以,你在本宫面前大可自在些。”
玉桑听得脑子发胀。
稷旻?他对皇后说过什么了?
以玉桑对赵皇后的了解,但凡她的出身和过往经历摆在那里,赵皇后就不可能接纳她!
上世,她是被江慈带回江家,润美化身份后进了宫。
这世,稷旻可能在效仿此法!
这就解释他为何会按部就班跟着上世走。
现成的路子摆在眼前,不用白不用呀。
说什么不会强迫她进宫,说不准是温水煮青蛙,跟她磨着呢!
所以,他会对赵皇后说的话,十之七是经过番美化润的半真半假之言。
玉桑心生歹念,决定拖拖稷旻的后腿!
想通了这点,玉桑很快找到状态,回道:“娘娘之言,叫民女不胜惶恐。”
“不敢欺瞒娘娘,民女虽为江家之女,可自父母病故后,曾流落在外,是在益州所青楼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