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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刻天边惊雷乍起，雪亮的闪电映照在谢问身上。他依然垂眸看着地上的阵石，面带着病气的苍白，却看不出分毫表情。
这是闻时恢复部分记忆后，第次听人提到这件事。不再是话本、传闻里那种隔着山海和时间的陌生故事，而是有了实感。
他忽然意识到，在后来这些人的口，尘不到早已神魂俱灭，连轮回里都找不到踪影。而在传闻的那些纸页上，封印尘不到的那句话里，有着所有亲徒的名字……
包括闻时自己。
那瞬间，他忽然迫切地想要翻找出那段记忆，想要知道当时究竟怎么回事，尘不到发生了什么，自己做了些什么。
但不论他怎么用力，就是什么都记不清，像是被张密不透风的布蒙住了所有，丁点都透不进光。
他看着那个人，发现自己只知道从何而来，却怎么都想不起归处。
而谢问只是沉静良久之后转了眸光，朝他看过来，然后弯了下眼睛。
如千年前的数个瞬间，他常笑着对闻时说：“小事而已。”
第72章 笼主
可是曾经他口轻描淡写的小事, 其实每件都是大事。
“我其实直很好奇……”谢问依然垂眸看着闻时，所以他开口的那个瞬间，嗓音低缓, 像是种温柔的安抚。
慢了片刻, 他才抬眼冲张岚、张雅临说：“那些描述得惊天动地、神乎其神的传闻, 你们都是从哪里听来的？”
张岚被问得愣，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谢问：“你们家老祖宗代代讲的？”
张雅临语塞：“你……”
张岚则满头问号地反问道：“你在说什么话？是不是太不孝了点？我家老祖宗不就是你家老祖宗？”
谢问笑了下：“你问问你家老祖宗认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