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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席席被眼前的幕吓得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转身就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不知道跑了多久,严席席终于感到体力不济,精疲力竭地停了下来,扶着膝盖大口喘气。
不过是闭眼了几秒,抬头,她却不知为何又回到了原本的那条长椅旁,面前是片眼熟的、飘着细碎茉莉花瓣的湖。
脸上被花瓣割出的细小伤口在刚刚剧烈的跑动似乎扩大了,在她喘气的空隙,有血迹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到下巴,最后滴落到了地上,洇进黑的土地里,将那片黑土都染成了暗红的泽。
然而严席席此时却没有精力关心自己的脸,她紧紧地盯着湖面,几乎连呼吸都要停止了,胸腔因为缺氧剧烈地抽痛着。
原本如镜面般平静波的湖水不知何时起了丝波澜,条纤细苍白的手臂从湖水伸了出来,抓住岸边的泥土,点点往上爬,最终露出了全貌。
是许溪!
她还穿着他们高的校服,和生前模样……
许溪的容貌也是很美的,即使她此刻长发沾湿、面苍白,也让人法忽略她那张温婉清秀的脸蛋,反倒因为湖水打湿了衣衫,更显出了身上柔婉曼妙的曲线,让人移不开眼。
但对着这样个尤物,严席席心却只有恐惧,她哆哆嗦嗦捏紧了从付大师那里求来的、据说能对付邪物的符,慢慢地往后退。
然而许溪却像完全不受符纸影响般,从湖水爬出来后,就脚步缓慢却坚定地朝她步步走来,条长长的水迹随着她的移动,在她身后蔓延开来。
恍惚间,严席席似乎能感受到萦绕在鼻尖的、带着丝腥味的水汽。
眼看着许溪就要走到她面前了,严席席慌乱之下,将符纸朝着许溪猛地扔了过去。
可那个小小的三角形黄符纸却直接穿过了许溪的身体,落在了被湖水浸湿的泥土上,被水沾湿,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散开了,变成了张软软的普通黄纸,被风扯,就破碎成了好几块。
许溪脚步不停,甚至还对着她微微笑了起来,那笑容就如同刚刚在树下和兔子头男生相拥时那般甜美。
严席席退可退,最后被身后的长椅绊倒,不慎摔倒在了地上!
风猛然大了起来,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茉莉花瓣铺天盖地地涌了过来,就像场怎么也开不败的花期。
她绝望地坐在地上,看见许溪离她的距离越来越近。
许溪的头发、衣衫上,都被那些纯白而脆弱的小花沾满了,看起来不像厉鬼,倒像是个从花海走来的精灵。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严席席眼眶涌出,崩溃之下,她终于开口恳求道:“阿溪,我错了,求求你——”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只湿滑的手已经摸上了她流满了鲜血的右半边脸颊。
这个时候,谁都没有注意到,有个小小的、闪着微弱白光的细长东西,从许溪湿漉漉的衣角上飘了出来,被风携卷着,穿过空成千上万的茉莉花瓣,落到了只骨节分明的苍白手掌。
教室,何晏正在面表情地记笔记,忽然察觉到了什么,动作顿,用最快的动作把所有的东西都收进了书包里。
他留在女鬼身上的丝精神力,被人劫持了!
坐在旁边的室友看着他的动作,脸懵逼地小声问道:“你去哪?”
何晏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直接猫着腰,借助最后排的地理优势,动作轻快地从后门溜出了教室。
路没停地跑到小树林,何晏几乎是立刻就敏锐地发现了,这附近有结界的存在。
所以他没敢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