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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晏默了下：“……不像。”
廖叶舟继续捏他的手指，又垂了下去，似真似假的抱怨，“师尊好没有情趣。”
不等何晏回答，他就又开口道：“师尊打算什么时候和我举办合籍大典？”
何晏道：“不必在意那道形式。”
合籍大典最核心的道程序，是以双方的精血或是神魂为载体，在天道面前结下契约，凭借着这道契约，两人双修的时候就会进行的更加顺利，彼此在这个过程的获益也会更多。
而因为他和廖叶舟的神识深处都有着从前留下的属于彼此的精神印记，早在第次双修时就已经自动地结成了契约，实际上已经没有再办合籍大典的必要。
廖叶舟捏他手指的动作顿了下，举起来放到唇边碰了碰，轻声问道：“师尊是不想与我合籍？”
他说这话的语气轻轻柔柔的，眼含着的也满是温柔，只是眼底含着的暗光，却分明彰显着他此时的心态绝没有表面上那么平和。
何晏的眉头轻轻皱了下，似乎有些苦恼，“你原身是魔修。”
仙魔两道虽然不至于斗的你死我活，但彼此之间也是互相不待见的。
仙修旦发现有人和魔修有染，轻则遭人非议，重则要受到家族或者宗门的处罚；而和仙修搞到起合籍双修的魔修，在魔修也会被视作异类。
他的身份是仙道第大宗天极宗的长老，廖叶舟的身份是北域魔尊，都处在极敏感的位置，牵发而动全身，他们两个人要是举办场合籍大典，仙魔两道估计都会受到不小的影响，修真界往后三百年的茶余谈资也可想而知。
再说了，就算是要办这合籍大典，该在哪办？在天极宗还是北域廖叶舟的地盘里？
这些乱七糟的问题，想想都让人脑袋发疼。
廖叶舟将他的指节都捏得泛出了淡淡的粉，才终于舍得将他放开，只是他似乎要时时刻刻粘着何晏般，立刻又去碰他的肩膀。
他听出何晏的未尽之意，沉默了会儿，低声道：“徒儿明白师尊的顾虑。”
何晏摸了摸他的脑袋，觉得今天的徒弟似乎异常乖巧懂事。
然而很快，廖叶舟的下句话，就打破了这个短暂的幻觉。
廖叶舟抬起头，直视着他，又露出了抹笑来，温顺道：“可师尊不要忘了，徒儿现在并不是魔修。”
何晏：“……”
虽然比仙魔结合要好些，但师徒合籍双修这种事在修真界也是十分罕见了。
旁人的眼光和议论倒是其次，只说他师弟空岳真人那里，还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廖叶舟拉长了调子，温柔地叫他：“师尊——”
何晏被他叫的头疼，用两根手指堵住他的嘴：“好好说话。”
廖叶舟被师尊用微凉的手指堵在唇上，有瞬间脑海没有了任何想法，心神全部被唇上的触感占据了，他将唇瓣微微张开，舌尖碰了碰堵在前面的手指。
何晏将手指抽回来。
廖叶舟沉吟了下，道：“师尊是觉得徒儿的修为配不上你吗？”
何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