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若不行，可让当班医生再补针。”

  到了下午1时和3时，王明成兄妹见其母还未咽气，便再次找到值班医

  生李海华，对其说：”蒲大夫走时交待过，若12点以后还未咽气，让你再补

  针。”李便按蒲的原方，又开了复方冬眠灵100mg，让护士赵某给注射。

  6月29日清晨5时，夏素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1990年3月15日至17日，汉市人民法院依法对本案公开审理。公讼

  人指控蒲连升、王明成两人犯有故意杀人罪。

  “平民律师”为我国首例“安乐死”辩护

  我国当代著名律师张赞宁为被告辩护。他不仅在法学界享有盛名，而且

  还深谙医道。他曾“提前介入”起伤害致死案，为嫌疑犯洗清冤情，恢

  复了自由。为震惊全国的内蒙“切肝案”仗义执言，而获满堂喝采。素有“正

  义之神”与“平民律师”的美誉。

  他为我国首例“安乐死”杀人案辩护如下：

  审判长、审判员：

  我受南昌市第二律师事务所指派，接受被告人蒲连升的委托，担任其辩

  护人。根据本案所有的证据材料及我国法律的规定，我认为，检察机关对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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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人蒲连升、王明成犯有故意杀人罪的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是罪的。为

  此，我向法庭提出以下辩护意见：

  、冬眠灵与患者夏素的死并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

  起诉书认定夏素的主要死因是肝性脑病。对此，本辩护人没有异议。

  但是起诉书认定“冬眠灵仅加深了患者的昏迷程度，促进了患者的死亡”，

  我认为，这并没有事实依据。

  本辩护人认为，夏素的死因，完全是由于疾病本身，即肝硬化晚朗，

  肝细胞高度衰竭，最后并发肝性脑病所致。夏的死与冬眠灵之间，并没有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