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页(2/2)
“娘娘,您说这个臻儿会不会是知道什么内幕,所以才能躲过劫吧?”画意问。
“知道内幕的都该死呀。”师妃蹙眉道:“都说贤妃是因为母族连累才自缢身亡,可是虎毒不食子,公主是皇家的血脉……太奇怪了,这事儿得给昭阳说说……”
主仆二人密议着事情,时没有留意到师妘妘的到来。如今师妃的寝宫已经废弃如冷宫,往来人通报,妘妘个人走到槛外的时候,她的身形被槐树挡住,恰好听到了句关键的话——
师妃嘱咐道:“定要把这臻儿还活着的事原原本本跟昭阳讲遍。”
她平素虽然不喜欢这个庶姐,但到底还心存分不忍,今日本来是跟她商议对策的。但见师妃同昭阳来往,妘妘又忍不住悄悄地走了出去,到沅叶这里把话学了遍,才离了宫。
好个谢江!
妘妘走后,沅叶的脸立刻冷下来,拂袖将案上的茶盏摔个粉碎。不知何时开始她也不压抑自己的脾气了,她慢慢喜欢看别人敬畏的样子。闷闷坐了良久,直到桃叶走了进来,看着地板上那些尚未干却的茶水,轻声道:“姑娘生气了?”
“些小事。”她嘟着嘴,忍不住抱怨:“我本以为谢江是个忠心于我的,却不知他捏着贤妃的侍女,想要打个什么算盘。”
“倘若姑娘公主失势,他手多了块自保的牌子;倘若公主得势,他日谢江做大,臻儿姑娘想必就是从前萧府的黄姨娘。”桃叶道:“姑娘是如何得知的?”
“恐怕现在知道的不仅仅是我,周毓也知道了。”沅叶冷笑道:“她肯定能猜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