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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斯年抹了把口水,掀开了天鹅绒软被。
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吕温纶抬起头,见花斯年僵硬的动作后幽潭般的眸子里升起几分戏谑,“怎么,下不了床了?”
花斯年撑着腰下了床,乜了吕温纶眼径直走进更衣室。看着镜子里青紫交加的皮肤,花斯年叹了口气开始艰难地穿起衣服来。
做时时爽,事后火葬场啊。
吕温纶耐力太持久动作太狂野,他就像是非洲草原上的豹子,野蛮地攻城略地不知疲倦,每次都像要了他半条命。今天他记得还要拍摄场比较激烈的打斗戏,这浑身酸痛、皮肤青青紫紫的……花斯年捂着脸,不敢再往后面想。
[嘻嘻,嘻嘻。让你风流快活、不知分寸,活该!]
花斯年:[……]
[嘻嘻,后悔了吧,傻眼了吧,遭罪了吧?活该!]
花斯年:[……]那什么,这是谁家丢的系统啊,赶紧领走好吗?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刚磕磕绊绊提上裤子,吕温纶就跟着走了进来。只见他从衣架上拿起件白衬衣,轻车熟路地为花斯年穿了起来,好像这个动作不知道做了多少遍。
骨骼分明的修长手指将衬衣扣子自下而上个个慢慢系上,指端若有似地隔着纤薄的衬衣擦过花斯年的小腹、胸膛、锁骨,所到之处不撩起把温火。
花斯年干咳声,推开吕温纶,赶紧将最后颗纽扣系上,“不要了啊,我现在可点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