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渺渺还醒着，奈地说：“别欺负他，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你这话说得偏心，我是逼他了？还打他了？骂他了？”向天涯坚决不认账，促狭道，“孔雀要开屏，谁也拦不住，不愧是凤凰后裔。”

  殷渺渺：“……”太坏了。

  *

  凤霖不知道向天涯故意相激吗？知道，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想当年，他赤条条到的白露峰，所有，唯有点价值的只有神血，想给她，她却不要，今天她终于需要了！

  在所有人都束手策的时候，他如果能够救了她，那么在她心里，自己的地位是不是会变得人能及？只要想到这里，他就按捺不住激动雀跃的心情，恨不得马上冲进凤巢，把那个什么凤凰火找出来。

  但他毕竟不是昔日想杀神妃就准备动手的傻白甜了。

  凤霖冷静下来，思考该怎么做。去问百里丞相和宝丽公主是不行的，他只要和他们有任何接触，程驸马都会第时间得到消息。

  只能自己去查。

  他想想，召了伺候的侍从过来：“去把典籍阁里的史书拿过来。”

  这个侍从是程驸马的人，但惯会做人，脸上只有恭敬没有倨傲：“不知帝君想要哪个时期的？”

  “……全部。”

  凤霖拿到史书的时候，这个消息也在第时间传到了程驸马的耳。他并未放在心上，随口问：“可传了丞相？”

  “并。”侍从答道，“帝君似乎是在查找些什么。”

  程驸马点了点头：“随他去，若有异动，再来报我。”

  到目前为止，他对凤霖的表现还算满意，百里老头说得再天花乱坠，也没做什么事。唯不满的地方是修炼太拼，旦结成元婴，就再也不能为他所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