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之间用力逼出来的。

  江栖这么说话定是难受到极致了，顾息皱起眉来，担忧的看着他, 他抱着江栖对导演道：“他身体不太舒服，我带他去趟卫生间。”

  导演：“好的，我们就在这里等你们。”

  导演和摄像看着江栖他们两人远去的背影，注视着他们的眼光之含着点害怕。

  摄像对导演道：“江总这是怎么了，晕机？”

  导演摇摇头，小声道：“是吧，我看在飞机上江总也经常跑到卫生间去。”

  摄像听完，琢磨了下也没敢大声说话，他压低声音：“我记得江总也经常出差啊，晕机不至于吧，不会是其他什么吧……？”

  导演闻言，身子僵了僵，语气严肃：“好了不要再说，他们可不是我们能够随便猜的，待在这里等他们回来吧。”

  “……嗯。”

  江栖来到卫生间，压抑着的东西再也忍不住。

  他离开顾息的怀抱，脚步虚浮，还需要扶着墙才勉强走到前面。顾息见状连忙上前想扶住他，却被他摆摆手拒绝了。

  江栖：“没事，你不用过来……你现在身上有水吗？”

  顾息点了点头，看着江栖脆弱颤抖的背影，眼划过丝心疼。

  “有。”

  “那就好……”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低，如果不仔细听他的话仿佛下秒就散在了空气里。

  顾息抿着唇，满脸隐忍和凝重，手上拿着的矿泉水也因为太过用力瘪下去了点。

  江栖的背影透着股痛苦和虚弱，他颤抖的肩膀还有他按压着的腹部……造成这切的都是因为他肚子里的那两个……孩子。

  突然之间，他很后悔同意江栖怀着这两个孩子。

  顾息抿着唇上前几步，想递给江栖几张纸巾擦擦嘴巴，可是江栖没有接过他的纸巾，因为他已经没有力气接过他递来的纸巾了。

  怀孕的反应来得这么迅猛，是江栖没有想到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