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受了蛊惑般, 没有办法开口说“不”。

  纪年这时微微偏过头，看着陆西的侧颜。

  他在暗处渐渐收起了笑意，声音也变得听不出情绪：“知道吗？你确实是我名义上第个男人。”

  闻言，陆西的心间又是莫名阵鼓噪。

  十月的夜晚，潮热的风，自纪年身后广袤的黑夜吹向他。

  ***

  九点刚过几分钟，纪年回到家。

  陈姨恰好脚不沾灰地从客厅经过，手的托盘上放着碗汤。

  “回来了？”陈姨看到纪年进来，十年如日地问好。

  只是此刻可能真有急事，连笑容都是匆忙的。

  陈姨刚要上楼梯，脚步停了停。

  她犹豫了半秒，回过头看向纪年，声音温静和蔼道：“他马上回来，让我提前备好醒酒汤送去房间。”

  纪年点了下头，脸上透出种淡得近乎冷漠的表情，没有点鲜活的人类气息。

  陈姨上楼了。

  纪年正要回房，外面院子里恰好传来汽车驶入的声音，两道远光灯接连扫过格。

  听到动静，纪年看向外，知道是纪柏纶回来了。

  他低垂下眼睫，想了想，站在原地暂且没有动。

  差不多分钟后，纪年掐着时间走向楼梯口，装作副要上楼的样子。

  当他踏上第级台阶时，玄关处传来开门声，然后是略显凌乱的脚步声。

  纪年皱了下眉，意料之外，脚步声混杂着女人的高跟鞋音。

  纪年扶着楼梯旁栏杆，看向客厅入口，下秒，就见个高大、个窈窕的身影纠缠着进来。

  看到这幕，纪年的眸光瞬间转冷，如同蒙了层冰般显得有些灰暗，咬肌处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跳动。

  女人叫叶眉，就是纪柏纶那位精明干练的漂亮秘书，此刻却醉得像滩泥。

  就见叶眉软软地垂着头，盘得高高的发髻松散飘落在颊边，手挂在纪柏纶肩上，细高跟像踩棉花样在大理石地面上踢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