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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佐证。
电视的音量忽大忽小，则接着则的广告播完，放起了个电视剧，程昶从前几乎不看剧不追综艺的，他觉得有点吵，拿过放在床头的遥控器，想把电视关了。
拇指已放在开关按钮，不由得顿。
电视剧是个古装剧，里头有个穿着红衣、拿着剑的姑娘。
乍看，和云浠有点像。
却不是云浠。
新生代小花的演技有待提高，拼了命想去演绎个倔强，隐忍，有仁义之心的江湖侠女，可举手投足之间总有点别扭，台词功底也不行。
其实倔强是种气质。
就像云浠，她的倔强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平日里其实非常好相处，而这个小花，演得咋咋呼呼的。
程昶边在心里吐槽，边又忍不住往下看。
剧情如何，他没怎么往心里去，目光直跟随着那个红衣侠女，直到没她的戏份了，才拿起手的遥控器想要跳过，奈发现这电视不是数码电视，是个老古董，给病人们打发时间用的，电视台有什么节目它放什么节目，连个快进键都没有。
程昶只好又坐在床上发呆，等着那个红衣侠女出现。
不多时，病房外有人敲门。
来人把门推，是程昶那个常来陪护的大学室友，段明成。
“哟，真醒了？”段明成见程昶坐着，叹道，“不容易啊。”
他手里提着大包东西，径自入了病房，往旁的沙发上坐，盯着程昶说：“你记得我是谁不？”
“老段。”程昶道，“段明成。”
“老几？”
“老二。”大学室友里的二哥。
段明成点头：“行，张大夫没骗我，你小子没傻。”
又问，“你知不知道你昏睡了多久？”
“听说了。”程昶道，“两个多礼拜。”然后对张明成说，“麻烦你了。”
“哎，你怎么突然跟我客气起来了？咱们间常来常往的，至于么？”
拍拍身旁的大包，“昨天晚上你突然痉挛，身接身地出汗，还说胡话，把我和你哥，还有廖卓都吓到了。后来情况稍微稳定点，我以为你要长期留院，跑出去给你买换洗的衣服，还有洗漱用品。早知道过来前我打个电话找张大夫问清楚了，刚在走廊上碰到她，她告我你过两天就可以出院，这不，大包东西，白买了。”
这事程昶听张医生提起过。
说是他昨天半夜突发性痉挛，但是查不出原因，心率和血压都不稳定了阵，本来医院都打算实在不行，开胸做检查了，谁知道临近黎明时，他整个人忽然平缓下来，恢复正常了。
程昶默了阵，拿过旁的手机，问段明成：“多少钱，我转给你吧。”
他在医院里留了卡，医疗费都是直接从卡上扣，但这包东西是段明成出去给他买的，亲兄弟明算账，应该还给他。
“还没算过，我找找小票。”
段明成把小票翻出来，递给程昶，程昶在心简略算了算，共百左右，他直接给段明成转了千过去。
段明成问：“你接下来打算怎么着？出了院后，继续回公司上班？你那公司是好，全世界排名前几的财团，可说到底，都是给资本家打工，总不能把命搭进去。”
“还没想好。”程昶说，“再说吧。”
他是真没想好，在大绥的段经历在他的脑海里织就了另番人生风光，此刻回到故土，还有不真实之感。
“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