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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呢。”柴屏道,他稍稍顿,理了理思绪,“按说皇城司的人行事该十分隐秘,这事叫咱们的人发现,着实算个意外。”
“殿下这些年不是让咱们的人盯着明隐寺那头吗?大约五日前吧,咱们的人在山下遇到几个商客,跟他们打听附近的路。本来呢,咱们的人扮作农夫,那些人扮作商客,该是两不相疑的,结果咱们的人上山小解,却发现那几个‘商客’也上了山。咱们的人觉得蹊跷,就路跟了过去,这才发现这几个‘商客’竟进到明隐寺里头去了。”
“殿下您想,自从十二年前那场血案出,陛下明令荒置明隐寺后,还有什么人能进寺里去?只能是皇城司的人了。若非咱们的人早已在附近扮了数年农夫,想必凭皇城司的人的敏锐,定然会有所警觉,不会上山的。”
“属下猜想,陛下现今的身子……该是大不好了,因此等不及,想要加紧找找当年在明隐寺失踪的那个人,这才又派了皇城司的人去查问线索。”
斗篷人闻言,坐着半晌没吭声,须臾,他冷笑着道:“难怪今日家宴上,太皇祖母提起明隐寺,父皇便将宴席散了,还独留了皇叔人说话,这是他的心结,也是他唯的解。”
柴屏听昭元帝独留下琮亲王,愣了下,疑道:“殿下,陛下对亲王殿下信任至极,留下亲王殿下说话,会不会打算让琮亲王也去寻当年在明隐寺失踪的那个人?”
“怎么可能?”斗篷人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