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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苓正站在门外,怔怔地看着他。
她听说田泽到府上来了,便盼着能看他眼——他近日在家温书,她已许久没见到他了。
当时云浠正在四处找茶盏为田泽沏茶,没觉察到她来了,便任由她立在正堂门外,把他们的话全都听了去。
见田泽出来,白苓有些措,支吾道:“我、我只是……”
她原想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
话未说完,却压不住心头难过,连鼻头都酸涩得厉害,她飞快别开脸,疾步回后院去了。
田泽十分内疚,对云浠道:“将军,我……”
云浠道:“我会去劝她的。你别往心里去,好生科考才是紧要。”
言罢,亲自将田泽送出府。
云浠还未走到后院,便在回廊里瞧见了方芙兰与白苓正在处,白苓坐在廊椅上,眼眶发红,似是刚哭过,方芙兰正温言劝她。
见云浠过来了了,白苓声若蚊蝇喊了声:“大小姐。”
她知道云浠近日劳苦,今早好不容易才回府趟,生怕她为自己费心,轻声道,“大小姐放心,我已没什么了。”
方芙兰亦道:“你今日不是还要去刑部?早些去,早些回来。阿苓这里有我陪着。”
云浠想了想,她性子直,不大会劝慰人,阿嫂性情温柔,有她陪阿苓,是比她好些,随即点头道:“好。”
……
忠勇侯府的案子毕竟牵涉皇子,三司立案过后,均不敢怠慢,非但把六年前卷宗调出来,重新逐整理,还按照程昶在金銮殿上提的法子,百里加急往西北至淮北带的州府去急函,让各州府官派人去沿途驿站问证。除外,还令户部清算十年来,涉案地方官粮、屯粮的产出,以做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