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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他就不见踪影了,月筝坐在凉巴巴的皮褥上,望着床榻快要哭了,忍吧!
心狠,月筝倒身歪在兽皮上,地上的凉气下子漫浸了全身,团成团,她想到了个问题,不睡床铺,拿床被子行不行?趁他还没说出拿被子也是表示愿意和他怎么怎么的恶心话,她赶紧跳起身从榻上拽起最厚那条被子往地上铺,想了想,又拽了条厚褥子,精心在靠近火盆的角落里为自己搭了个地铺。躺上去虽然还是寒凉硌人,总算上边有被下面有褥,比干坐晚好多了。吃饱了又暖和,她缩在地铺上昏然补眠。
这觉简直是晕厥,到了傍晚才被另个表情和缓些的勐邑姑娘摇醒,她竟然整整睡了天。隽祁还没回来,勐邑姑娘把她带到帐外,月筝简直不敢相信隽祁还会提供洗澡待遇,刚要惊喜,帐外守门的卫兵哗啦哗啦地拎着条铁链走过来,拖着她转到帐篷后面,锁了她手脚拴在帐篷的木柱上。
月筝面表情地站在帐篷边,像条被拴住的狗。折磨她就是隽祁的乐趣,他早说了,要她主动爬上他的床。这个人心狠又奸诈,睡觉吃饭是人最基本的需求,他就从这里下手,月筝抿嘴冷笑,和她比韧劲?他必输疑!
大不了是死,那她也要清清白白的去死,见了阎王也好,将来再见凤璘也罢,她都能昂首挺胸地说:我是宗政凤璘的妻子,毫愧。饿又怎么样,困又怎么样,还有什么绝招都用出来!她不要凤璘把她救回去的那天,被染了任何污垢!她还要和凤璘幸福比的过生,点点的遗憾……都不可以。
暮里,还没燃灯的内东关显得十分昏沉模糊,凤璘……她毫不怀疑他会来救她,她相信,他在等时机,冒然闯来,只会徒增损失,她定会等到获救的那天的,定会!
帐篷里又燃起大火盆,光亮透出来,帐内的切都有清晰的剪影。
隽祁悠闲的洗了澡,月筝撇着嘴冷笑,这是向她示威呢。
下人们收拾完毕,个身材窈窕的少女留了下来,他们……他们……月筝闭上眼,还好,四周都陷入浓密夜,她置身在黑暗,羞涩还有些些遮挡。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吟哦……各种各样不堪入耳的声响,层帐篷隔挡不住什么,月筝腿软地蹲下身,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她被锁住的地方,和帐内的床榻只隔层油毡,帐内的火光把什么都映出来。
隽祁这个混蛋,每个折磨都如薄刃割肉,丝块,都削在最不耐痛的地方!
入夜的寒风格外刺骨,月筝觉得自己连血都被冻住了,双腿法站立,坐在地上冰冷得浑身麻木。
帐篷里的淫靡还在继续,通宵达旦,好在月筝以为自己就要在凌晨最寒冷的时刻被冻死的时候,切归于平静。
少女是被人抬走的,守夜的卫兵很及时地来牵她回去。
帐篷里很暖,欢爱后的气息因此而更加明显,月筝都顾不上嫌恶心,几乎是用最后的点求生意识扑到火盆边上去,太急切了,手指伸向炽热的火焰时被烧红的铜盆烫了下,钻心的疼,小指上迅速地起了水泡。月筝简直顾不上了,终于把自己烘烤得能感觉到血液又开始流动,她才踉踉跄跄地扑到她的地铺上,还好,隽祁并没命人收走。
躺在榻上的隽祁直默默地看着她,她已经被寒风冻得面人,缩在被子里也抖如筛糠。
“喂,这才刚开始。”他沉声说,“何必呢?”
月筝哆嗦得都要抽筋了,却还是倨傲地哼了声。
躺了没会儿,天就慢慢透了亮,少女们端了早饭进来,虽然没有昨天丰富,仍然香气扑鼻。
隽祁洗漱妥当,坐在桌边很体贴似的对地铺上的团说:“来喝口热粥吧。”
月筝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