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霸九天:大宋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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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惟演古怪地看着他:“你就是为这个拒绝小妹。”他忽然大笑起来:“我们钱家是亡国王孙,谁知道哪天今上会赐下灭门之祸,你不敢沾惹我们,原也是正理。”

  刘美急得涨红了脸,上前步,大声道:“钱大人说得什么话来,当年小娥遇难,若你们相助,怎么有今日。救命之恩决不敢忘,吴越王府若有什么事情,刘美决不置身事外。”

  钱惟演笑着拍拍他的肩头,道:“这不就结了。你既然知道我们是患难之交,何必说这见外的话。”

  (本章完)

  [(第97章 大宋女主刘娥97)]

  刘美站在那儿,只觉得心头股热流涌上来,时间竟不能自已。虽然小娥敬他如兄,寿王待他如心腹,但是此刻钱惟演这三言两语,却给他种推心置腹的感觉,这样的话,竟是从他心底涌出来似的。

  刘娥笑道:“哥,钱大人既然这样说了,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她微沉吟,道:“只是你们为我所累,岂不委屈惟玉郡主。”

  钱惟演微皱了下眉头道:“这件事,也不忙在这时。相士说惟玉的相格,这两年内也不宜出阁。待等这阵子过去,自然得风风光光地办。”

  刘娥低下头,细想了想他话之意,忽然心头阵狂跳,她强抑心头的震惊,道:“钱、钱大人可是听说了些什么?”

  钱惟演忽然笑了,道:“夫人可还记得,崇仪副使王得此人?”

  刘娥怔了怔,道:“听说此人淡泊功名,欣慕道家,素有出世之心。前些时日还自请辞官,要把自己家的房子改成道观,自己出家为道。官家向好道,自是大为欢喜,优诏许之,还将他家宅改的道观御赐凤名叫寿宁观呢。”

  钱惟演笑道:“出世为的是入世呢,自唐代起,就有人钻营这终南捷径了。早先太祖皇帝时就召过华山道人陈抟,后又有道士种放,特地跑到终南山去隐居,弄些字招摇弄名,引得当今天圣上宣召,得以近侍天子。早些年他自言山居草舍五六间,啖野蔬荞麦,到如今衣饰舆服,广置良田,岁利甚博,强市争利,门人族属依倚恣横。他自己犹往来终南,按视田亩,每每亲自诟责驿吏迎送细节,亲自计算着田产的收入,丝毫都算得清楚之极……”

  刘娥听得他细细说来,早笑倒在案,道:“原来是这么个假隐士,这条终南捷径走得好。”

  钱惟演嘴角微露笑容,道:“前有陈抟种放,如今自然有个王得。王得颇懂得炼丹之术,官家很喜欢召进宫谈道,得赐甚厚。王得颇敢言外事,就在前天,官家问他——”他眼寒光闪,压低了声音道:“官家问他,对辽国的再生仪柴册礼等可有研究?”

  刘娥顿时只觉得呼吸停顿,好会儿,才道:“那王得怎么说?”话语暗哑,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钱惟演的额头也微见汗,眼透出种奇异的光来,低声道:“王得说,真真假假,不过安民心而已。犹如打猎,人得鹿,众人悉止。这种仪式,不过是昭告天下,鹿已经在谁的手而已,如此来,纷争自然平息。”

  刘娥只觉得全身似已经湿透,好半天才道了句:“谢天谢地,官家终于提起此事了。”

  钱惟演微微笑,拉了听得怔怔的刘美道:“我们去外头,你告诉我,你们在蜀作了些什么。”

  刘娥眼见着他二人退出,忽然间脑海灵光闪:“惟演——”

  钱惟演站住,回头看着刘娥。

  刘娥深吸口气,微笑道:“惟演近日,想来与王得研究道家学问甚多吧!”

  钱惟演看着刘娥,意味深长笑:“官家近来,挺喜欢长生之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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