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始十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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戍卫又浩浩荡荡地出宫去。回到公府,倒是石苞先松了口气,道:“郎君,我看黄门监的反应,分明是想摔杯为号。这回,他们没轻举妄动,只是不知道下回要找什么由头了,不可不防。”

  他如何看不出?只是,猜测终是猜测,今日李丰等人的反常已经足够明显。桓行简沉吟良久,算算时辰,招来虞松:

  “你去李丰府上,就说我有事要见他。”

  身为最核心的幕僚,虞松自然知道桓行简直以来对李丰的疑心,可今日殿内事他浑然不知,于是道:

  “大将军是拿到证据了?”

  “没有,”桓行简摇摇头,虞松作难道:“大将军,若是没有证据,书令到底是重臣,又是宗亲,贸然定罪,只怕舆情麻烦。”

  桓行简的表情忽有了细微的变化,点点头:“我清楚。”

  虞松向来最细心谨慎,斟酌再三,将所有可能的结果想了个遍,道:“属下担心,他若是察觉了什么挟持天子调动禁军,到时,事态就不是那么好控制的了。”

  桓行简哈哈笑,眼里尽是蔑视:“就他?今日他屯兵于宫内,都没敢动手,窝囊废,叔茂尽管去,他必定会来。”

  见桓行简如此肯定,虞松便独身来书令府上。果然,李丰十分讶异,本在家正跟儿子长吁短叹今日错过的良机。听虞松来访,几乎从榻上栽落。

  “父亲不要去,此行凶险莫测。”李韬忙阻止他,李丰则摇头,“虞松说大将军邀我议政,我若不去,他定会疑我。”

  李韬急道:“父亲,今日立冬,你们都刚从宫回来,他能有什么紧急的政事需要父亲去他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