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赌博，告诉他可以赚钱贴补家用。可怜李随臻那个臭小子还真信了，被赌坊的人出老千输掉仅有的两块大洋，然后被压在地上打断了条腿。

  也就是在那之后，李书颜求到了他面前。

  那时候的她就聪明起来了，她不会和他刚，知道他想看的是什么。

  他成功看见她眼的屈辱，却觉得越来越没意思。

  开始时，他想要她的真心是为了玩弄，可是在她次又次对他展露笑颜时，次又次依恋着靠着他撒娇时，他的想法就慢慢变了。

  他有钱有势，宠个小姑娘又怎么样？

  可是结果呢？

  程轩闭了闭眼睛，脑海又划过张美艳却冷若冰霜的女人面皮。

  这张脸他不认识，可是在李书颜才来他身边的时候，脑海经常会出现这张脸，现如今……

  程轩睁开眼，看着李书颜面表情的脸庞，突然就和那张冷若冰霜的美人面重合上了。

  程轩愣，忽然就笑得更厉害了。

  笑着笑着眼眶忽然就湿了。

  他的力道在不断加大，眼眶流出泪来，声音肃杀，如最冷锐的兵器：“我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么？我没有！李书颜，我对你是真动了心，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他眼的杀意有如实质，声音沉冷道：“你该去死的。”

  这瞬间的窒息感告诉李书颜，程轩是真的想杀死她的，因为下药这件事情，他的精神濒临崩溃。

  真好，让他崩溃，让他体会到原主那时凄惶，助，想死的心情。

  李书颜艰难勾了勾唇，手上握着的枪终于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