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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肯说吗？”皇帝冷声质问儿子。
九皇子尚未开口，就听身后个清朗的嗓音响起——
“臣韩皎，罪该万死。”
“咚”的下叩头声。
书院里霎时片寂静。
罪魁祸首居然就这么站出来了！
连站在韩皎身边的陈元桥都没想到，这小神童会闯下如此大祸，时忘了幸灾乐祸。
皇帝垂眸，看向地上跪着的清瘦少年，没有让他起来。
皇帝不让人在学堂里行跪礼，但是就让韩皎这么跪着，看来是心里有火的，旁林翁心痛地闭上眼。
他万万没想到，这孩子初出茅庐，就惹出这么大麻烦。
看那篇策论，写得着实漂亮。
有才学有志向，是好才俊啊，竟然这就要断送了前途。
“头抬起来回话。”皇帝看着以头触地的韩皎道。
韩皎抬起头，脸上并惊恐之，仿佛坐而论道般，施施然跪在那里，双清亮的桃花眸子带些少年人的懵懂畏，就那么与高高在上的皇帝对视着。
皇帝怔，眼睛还盯着韩皎，微微侧头问旁侍讲：“是今年那个十岁进士的人？”
“正是。”
皇帝哼笑声：“英雄出少年啊，朕还真没想到，这篇策论，出自如此年少人之手。”
“韩皎。”
“臣在。”
“你这满腹才学不用来安国庇民，倒浪费在巴结权贵上，朕替你不值。”
韩皎低下头去，并不狡辩。
狡辩是没用的，难道要他说自己是因为被拿住把柄，才不得不捉刀代笔？
这是给皇子泼脏水，别说大boss今后不会放过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皇帝儿子的不是，皇帝更不可能轻饶他这么个没担当没眼力的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