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细云回了家，又乱七糟的交待了很多，连细云都觉得他烦了，颜华阳才吻了吻她的额头，临走前看到阳台上的两个孩子，几乎和康德男样的眼睛，颜华阳视线沉了沉。

  处理完公事之后已是傍晚，他看着有些陌生却又熟悉的康德男，心情微微翻涌。“去吃饭，然后喝杯……”

  “不用陪细云吗”他问。

  颜华阳摇摇头。“晚上而已……”

  他明显逃避的视线，颜华阳皱皱眉，康德男在躲他，不敢面对他，这说明什么，不过越发肯定了那个推断而已，心情不免有些难受，这可是他的兄弟呀，原来几年前，已经背叛。

  “没有时间吗”

  康德男缓缓点了点头。

  吃的什么已经不重要，再美的佳肴，也没什么味道，他坐着，对面的康德男垂着头，晚上的时间，他们两个的目光，竟然没有次交汇。

  手上的刀叉，如此的沉重，颜华阳要用尽力气，才能握得住。

  半个小时的用餐时间被拖到了个小时，可是天下不散的宴席，总有结束的时间，付完帐出来，傍晚凉凉的风，霓虹灯已经打开，热闹与繁华，白天和黑夜的生活。

  他想细云了。

  不远处就有个酒吧，他们进去，喧闹的世界，酒精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醉生梦死的笑容，看着有些不适，他们进了包房，安静了许多，服务员进来问他们唱什么，康德男张开嘴，个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