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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大人他定很爱夫人吧。”
春泽看了她眼,好会儿才说:“过往不可追,姑娘又何必纠结。”
春泽拿起那串他送的十子手串,说:“我给姑娘拢上吧。”
她看了眼,这是他送给白紫苏的。
她道:“不用了,简单些为好。”
她陷入了个怪圈,她在吃自己的醋!
***
暖风微熏,槐高柳,池塘乳鸭戏水欢。
江妙云出了香雪园,见顾珩头戴长翅乌纱帽,身穿紫罗官服,长身玉立负手站在湖边,像是等了好会儿了。
昨夜他说他正好也要进宫,可以同车带她去,她自然是觉得好。
只是昨夜的尴尬让她有些扭捏,她步步慢慢朝他走过去,却没想好说些什么。
侍从在他耳边轻言几句,他转过身来,见了她眸似有惊艳之。
她难得有些结巴:“我……我来迟了。”
“不迟,是我起的早。”他看着她,似乎全然忘了昨夜的尴尬,只称赞道:“你这身打扮温婉雅致,很好看。”
她穿着件藕粉牡丹缠枝暗纹长褙子,领缘绣着年景花纹,内里搭着白对襟短衫和朱砂红的抹胸,下身系着条玉三裥裙。三裥裙形似鱼尾,束着腰腹,特别适合她这种体态苗条的,十分袅娜动人。
他这明明是句夸赞的话,可是她的欢喜没来得及到达嘴角,又给生生压了下去,时刻提醒自己,他夸的是白紫苏!
臭男人,她才死了半年,就夸别的女人好看,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她愤愤的生着闷气,以至于路上都没说两句话。
而顾珩也根本没留意到她的情绪变化,脑子里想的都是朝堂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