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当道:霸道鬼夫要吃我

回首不见他(2/2)

  不过配上前面的那顶花轿,整个氛围既热闹又诡异。

  冥轿的角被捞了起来,露出张模样苍白的面容。女孩画着新婚出嫁时的浓妆,素白的脸上染着渗人的红妆。

  她长得,竟然和我相似到了骨子里。

  模样。

  她怅然地看了眼远方,有些失望地将手缩了回来,放下帷帐,遮住整个冥轿。

  她似乎翘首地盼着,望着,在等着什么人。

  花轿,便这么毫预期地,从三途川上穿过。

  …………

  这里较之前更加萧条,萧索。

  不过空空荡荡,既没有见到那些在三途川飘荡的孤魂野鬼;也瞧不见周围驻扎的鬼差。

  三途川是地府的标志性建筑物之,不过我看着这里的点滴,后知后觉地以为。

  这里,和地府似乎不大相似。

  好像刚刚经历了场盛大的鏖战般。

  花轿走过的三途川,是劫后重生的三途川。

  冥轿里的少女,慌忙地从里面走了出来。她匆忙急促地下了花轿,路狂奔。

  她奔到三途川的江边,沿着河岸走了圈。

  目眦欲裂。

  神情着急。

  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只她什么都没有找到,只能颓然地坐在江边,嚎啕大哭。她恍恍惚惚想起什么,将双玉足放入浑浊的三途川江水当。

  江水仍然浑浊,只原本那些酷爱蚕食亡魂的小鬼尽数不见,双足进到江水里,再不能感觉出切身的疼痛。

  少女抬起头,目光茫然地看着眼前的江水。

  稍微张了张嘴。

  不过声音低沉喑哑,好似生锈了般。她喃喃低语,好像在诘问,又像自言自语。

  “他……他不在这里了。他……他能去哪里?!”

  行清泪意识地从我眼里流出。

  鬼胎怔怔却小心地问询我。“娘亲,你怎么哭了?”

  它问我,镜子里的场景,却在这瞬完全消失。

  我还在空荡简陋的洗手间里,仿佛刚才所看到的那些,所经历的种种都是幻觉。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模样不似之前那么惨白,只还未来得及擦拭的眼泪,暴露了我刚才的心境。

  慌乱地擦了擦面颊,我怔怔地摇头。

  我乘着冥轿,嫁入地府,途径三途川……

  那抹慵懒随性的影子,不也该在三途川等我吗?

  他鲜有别处地方可以去……

  或者穷其寻觅,兜兜转转,竟再也找不到、寻不见……

  我深深地吸了口浊气,心里莫名慌张起来。

  似乎为了印证什么,我慌乱地打开厕所门。

  动静着实太大,惊着坐在沙发上的卫飏,他茫然地转过头来,模样奇怪地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