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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起了药丸，手里的盒子却重重砸到了姚重华的头上。
李铮的神情不怒自威，沉声道：“姚重华，你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姚重华的头几乎要叩到了地面。头顶的教皇皇冠敲击着地面，似乎马上就要滑落下来。
“三天前，第二星系的主教自愿殉国，”他的声音像是死气沉沉的井水，“愿向天替陛下借十年寿。”
“……如果陛下不愿意，您就当今天什么也没发生吧。”姚重华道，“我想，这座皇宫里，除了宋少羽，也只有我是真的希望您活下来。陛下如果要因此治我的罪，我也话可说。”
“或者，我应该叫您声，父皇？”
李铮的唇微动。数纷杂的念头在他脑海里闪过。
他离这颗药真的太近了，李铮的手握住了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衰老的血管重新搏动的欢呼声。
最终，寝宫里响起了道微不可闻的声音。
“朕会为他加封。你……也退下吧。”
“是。”姚重华依旧低眉顺眼地说道。
——
加和除夕失联了接近四天了。
他日有所思，于是每天晚上也不睡觉了，手机放在旁边，用冥想代替了睡眠，就怕错过了除夕的消息。
功夫不负有心人。
快十二点的时候，手机嗡的震动了下。
加在瞬间睁开了眼，然后看向了手机屏幕。
系统提示他收到了条新短消息。
加抓过了手机，扫了眼，发来消息的是陌生的联系人，但是内容却让他精神振。
[papa，我是除夕。]
加轻手轻脚地下了床，下铺的邵微睡的迷迷糊糊的，小声地问了句：“加，你干嘛去呀？”
“我出去打个电话。”加转头，声地做了个口型。
然后，他连门都没开，直接从阳台翻了出去。
他跳到了楼下，然后给除夕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除夕？”加问。
除夕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是我！papa。”
加开始絮絮叨叨询问：“你怎么这么久没消息？手机丢了吗？怎么大半夜打电话？”
声音里全是担忧和探寻。
“我……”除夕抬起头，看了眼圆圆的月亮，“papa，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个人认错人了，以为我是医学院的学生……我现在也在这个沙漠里军训，我好饿……我好想见你。”
除夕说着，语气里莫名的多了点委屈。
军训点也不好玩。
还饿。
加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下。
“除夕，”他在这里接着电话，神却带上了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溺爱，“你现在在哪，我来接你。”
夜里的风，好像更大了点。
片乌云飘过，遮住了皎洁的月光。
塔里干沙漠的东南角，突然隆起了片。然而，因为隆起的范围太广，处于地面的人根本毫察觉。
沙地里的动物们在夜里纷纷惊醒，宛如逃避什么东西样钻了出来，四处散去。
隆起的沙地慢慢平复了下来。大地深处，传来了沉重的呼吸声。
第35章
自从接通上电话后，加和除夕的电话就没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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