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突变, 僵硬地道：“我。。。。。。我。。。。。。”

“你总还记得她罢？”

“记得, 她死去好多年了，太后今日怎么又突然提起她来？”

“她怎么死的，你还记得么？”

“不是自杀的么？”

“自杀总有原因的, 不是么？”

霍泽的心跳动得越来越剧烈, 胸口更似装了铅块, 透不过气来，他仍然强自镇定：“不是因为她跟那小厮。。。。。。她跟人私定终身, 惹得父亲发怒, 让她搬出府去，羞愤自杀的么？”

“不对, 她是被人所污，愤而自杀的。”冰轮秀颀的身躯似乎也起了阵轻微的颤抖, 然而她的声音却反而变得更轻缓，更平静：“不到黄河心不死，这是你贯的处事方式, 也罢, 今日, 我让你见见位故人。”

说罢手掌轻击了几下，两扇殿门又徐徐打开，又个灰的身影走了进来。那是个身着灰僧衣的尼姑，年纪约莫在三十上下，面目端秀，肤白净，她走到冰轮身前，合十礼，便在边上站定，霍泽自她进门始，就直看着她，只觉此人好像在哪见过，只是时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怎么？你不认识她了？”冰轮淡淡的道：”也是，你认识的女人委实是太多了些。”对那尼姑道：“你将僧帽摘下来罢。”

那尼姑依言摘去僧帽，露出光头来，冰轮问她：“你还认得面前这人么？”

那尼姑目光如刀锋般，在他脸上来回扫了几圈，霍泽被她看得毛骨悚然，不禁垂下眼皮，只听个清脆柔润的声音道：“就算他烂成泥，化成灰，我也能认出这个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