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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着这个以前在他身底下高喊着要死要活的男人挑了下眉,扯了下嘴角,也没有更多的语言。
有时候,掌权者的威严也是不可挑畔的。
他直都在吃,闻皆挂了电话也在吃。
吃饱了,就好走人……这把这顿当散伙饭吧,该自己得的……谢采打电话来时,曹译正在喝玉米浓汤,听到那边的女人在问自己到底在搞什么鬼时,曹译很淡然地说:“没搞什么鬼,闻皆在补请我吃散伙饭……”
谢采在那边默了,而闻皆在这边脸真正的冷漠了下来,那个冷酷下来就让下属皆闻风丧胆的男人眼睛直直地看向了曹译,目光如刀,仿如例不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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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伙饭吃到半途,闻皆没动筷,曹译就吃饱了。
然后就是阵可怕的沉默,没有了曹译的主动说笑,他们之间就只余闻皆的冷淡了。
以前觉得不可忍受,现在是倒好了,他不说话,那成,不说话所谓,只要记得买单就成……曹译不是小气的人,就算现在身上没多少资产了平时也是该花就花,可这顿实在是闻皆该还他的,不能连散伙饭的单都要自己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