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石夫子咬牙切齿，“这里。已经是所有的人了？！”

邓夫子道：“今日，但凡来学堂的，都在这里呢。”

“可是……”石夫子眉心紧锁，“如今站在这里的人，每个人看着都不是，每个人又都看着可疑。”

“看样子，凶手很谨慎。”高少卿忽然说。

“那要怎么办？”邓夫子着急。

“再看。”高少卿说。

“什么？！”

“再看。”高少卿不冷不热。

“可是……”邓夫子有些为难，这是两个三四个人的事情，而是近乎百人。

“石夫子认不出那人，只有三种可能。”高景川说完，双手环胸，不动了。

“……”

邓夫子就等着他解释呢，但是，他忽然不说了，夫子也头雾水。

高少卿转头看向右边身侧，微微怔。

平时这个时候，他说个什么，旁边的肖叔伦都帮忙补充了，可是今日……右边空荡荡的。

高少卿揉了揉眉心，只好自己解释：“第种，石夫子真的记不清了，第二，凶手易了容就躲在这里，第三种，人已经跑了。”

高少卿估计很少说着这么长的句子，说完了，顿了顿，又道：“若是第种，再看遍，便有可能认出凶手，若是第二种，也不怕。”说着，他从袖口掏出个长白颈细瓶子，上面用红的塞子塞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