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自己蠢哭了[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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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两步远,顾冬微微抬了下下巴,“天凉了,站路边耍酷容易感冒。”

熟悉的口吻突然落入耳,男人手里的长烟抖,截烟灰掉在裤子上,他就像是被人踩到尾巴样,大步流星的走过去,先是凌厉的盯着面前的少年,qiáng大的记忆力快速运转,陌生。

他捏起对方的脸,手指用力,浑厚低沉的声音里透着危险,“你是谁?”

脸上的手,顾冬轻声叹息,“阿远,好久不见。”

这是顾冬重活后的第次没有点隐藏,把真实的自己bào露出来,换了张皮囊,灵魂还是那个,有些东西是变不了的。

其实在听到那个久违的称呼时,夏志远的手就已经开始颤抖了,他的脸上有不敢置信,激动,狂喜。

如果真的有上帝,能不能把我的兄弟还给我。

那是夏志远在顾冬死后经常去教堂问神父的句话,从极大的悲痛到后悔,冷静,他用了半年时间让自己面对现实。

再去看眼前的人,夏志远抖着手摘掉他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那双漆黑的眼睛深处浮现的东西更加明显。

死去的人换了副陌生的面孔,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触手可碰,这样的奇迹让夏志远学会感恩。

感谢上帝。

顾冬把手从裤子口袋拿出来,微笑着向仍然处在震惊的男人张开双臂,“不抱下?”

下刻他们狠狠的抱在起,胸膛撞的生疼,那股酸涩从心口蔓延,堵在鼻子里,眼眶终是红了。

“别把鼻涕弄我脖子里,很脏。”

“顾小冬,到底是谁把鼻涕蹭我胸口的?”

夏志远眼睛通红,顾冬也好不到哪去,爱qíng那东西真不能轻易去碰,脆弱的很,就算小心翼翼的保护,样容易碎掉。

而兄弟不样,经得起时间打磨,闹翻了打架,说再也不见,有困难还是二话不说,第个伸出手。

能起肆忌惮的笑,也能起像个傻bī样哭闹,嘴里嚷嚷着嫌弃,心里却认定这是我兄弟。

有路过的行人都会扭头看两眼,毕竟是两男的抱起,不但抱了很久,仔细听就会听到他们相互挤兑的声音。

片刻后,重逢的喜悦依旧浓烈,顾冬叼着烟,夏志远低头,嘴里燃着的烟凑到他的烟头,慢慢点燃。

突然安静下来,俩人靠着车门抽烟,谁也没有说话。

当年顾冬认识赵毅的时候还在读高,在书店打工遇上的,比他大三岁的夏志远本来应该早就毕业,却年年留级,已经混出了名堂,那股狠劲闻名周遭多所学校。

顾冬在哪,夏志远就在哪,那时候学校里的人都知道,不能惹顾冬,他身后跟着条疯狗。

后来看到顾冬跟赵毅在起,夏志远就不再时刻跟在顾冬后边,他身边的异xing换的很快,就从那时候开始戴上风流的头衔。

毕业后去不同城市读书,俩人不在块,来往渐渐就少了。

顾冬把烟头碾灭,突然问,“高三那年,你为什么对我发脾气,还打了我顿?”后来他也还手了,身手比他qiáng太多的人伤的比他还重。

夏志远在笑,背对着路灯,脸上的表qíng模糊,“现在才来问我,还以为你忘了。”

直到坐进车里,夏志远还是没给出个答案,已经来不及赶在宿舍关门前回去,顾冬给张弋阳发短信报平安,又跟平时样,跟顾延说晚安。

听着耳边的声音,夏志远依旧觉得不真实,他侧头看了眼,伸手使劲捏捏顾冬的脸,有温度。

在顾冬提到现在念的学校,夏志远抿了下唇,目光有些暗沉,“你是不是见过江瑗了?”

“嗯。”顾冬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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