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章 于我归处(二)(2/3)
“这么巧,”长孙姒和南铮互相看了眼,又问王进维,“老贺头儿那儿可能看出来是自杀还是他杀?”
王进维摇摇头说如今不太确定,“屋子里没有第二个人走动的痕迹,老贺毒是因为他喝了随身带的葫芦里的水。他常与醉心草为伍,哪个晓得是意落进去还是被人投的。不过臣认为是他杀,臣方才去了趟西头的渡口,船篷上的醉心草粉末基本上不见了,若是臣猜的不错,应当是被人刮下投进了他的葫芦里。”
长孙姒道:“咱们回来的那趟都临近戌时了,应当是老贺今天最后趟摆渡。从咱们过河到戌时,这当有多少趟船,多少人不得而知。若是这两边的百姓,随时下手都可以,为何偏偏选在这个时候杀了他;若是官家的人寻仇来,他不是号称能看透生死么,这回却不灵验了?”
王进维叹声:“臣倒是觉得,能看透官家,非是行动做派露出了端倪。哪位官家许是同老贺有仇,这回蒙了眼睛。不过话说回来,官家查了这么些年都没抓到老贺的把柄,若不是臣随同殿下渡河身陷险境,南统领提醒,万万不曾想到船篷上有药粉,凶手是怎么知道的?”
长孙姒说这是桩怪事,“若是和陆家被烧联系起来呢?”
王进维不明所以,“殿下怀疑这两桩事情有关?”
她说怕是脱不了干系,“咱们为了南郭旧案来,因为老贺的怪异才追到陆家,事实证明确实有很多值得怀疑的事情,比如多罗天王像,比如账本,还没得出所以然来,因死了,果烧了,你觉得这里头没联系么?”
他琢磨再三,又犹豫道:“是不是咱们的踪迹叫人发现了,杀人灭口,销毁证据?可这些天小心再小心,接触的人数着指头都清楚了,陀哥儿,老贺,楼下掌柜,再没别人了,能是他们哪个?”
长孙姒捉着南铮的衣袖捏来捏去,怅然道:“若不是他们,就是咱们之间有人和谁通风报信了!”
王进维险些惊出身冷汗来,“殿下的意思,咱们之有当年旧案幕后推手的眼线。”
她点头说若是外人没错,可不就是咱们出了问题,“我和南铮,你,赵克承,嬷嬷,翻来覆去也不过四个人。”
她转脸看了看安然回望她的南铮,“这位郎君不是,你我赵克承今日直在起,嬷嬷是我从李家带出来的,好像谁都没有理由,所以咱们这位掩藏得很深呐!”
王进维还是不信,“殿下切莫急,容臣再去查查。”
长孙姒点头,“方才那么乱,可是因为陆家被烧?”
他说是,“火是救下来了,里头又是泼了油又是酒,再加上群人来来往往浇水踩踏,都塌成片渣子了。本来就破,这回可是夷为平地了。”
她托着下巴盘算,“烧了就烧了,再往别处想办法。哎,咱们回来之前,我把那大娘施舍的薄饼给了个乞丐,你去找找那饼可被吃了,吃过之后可有什么异样,指不定能明白些事情,还有同我们渡船的人,下落也得弄明白,回来我再告诉你下步怎么做。还有,你回来的时候,顺带把陀哥儿和和原并带来,关于他们如何渡河,如何找到南铮,如何送到七塔寺前因后果都问清楚!”
他讷讷地应下,转身去了。
南铮撑着身子倚在床上,看着她愁眉不展,“你有怀疑的人了?”
“大概有这么个人,”她回过头来笑眯眯的模样,“你猜,我猜的是谁?”
他笑,“赵克承。”
“你也怀疑他?”
他说不是,“前些日你怀疑烟官,自然会怀疑到他头上。”
长孙姒撇撇嘴,“他是我府上的管家,当年还是三哥赐来的男宠。虽然这些年里外立下功劳苦劳不少,按理我也不应该怀疑他,但就是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