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监国

117章 谁堪往事(一)(2/3)

稳稳地放在地上,纹丝不动,所以他开门的时候有阵风将你的灯笼险些刮倒,你又把灯笼扶正了。”

“随后你把手里的食盒递给了他,如果按照你所说,你们句话没说他就应该把门关上,你提上灯笼转身回来。而事实上呢,那盏灯笼在被扶正后直没有动作,也就是说你把食盒给了老贺后他并没有关门,难不成你们直相对站着句话也不说?过了会,你那盏灯笼又倒了次,你这才把灯笼提起来往回赶。”

她看着陀哥儿垂头不语,“你要说为你们掌柜的带消息,可他已经如你所说,贩茶去了。当然我们当时也只是好奇,你们说话如何也都很正常。可是你回来之后同我们说了什么,还记得吗?你说他探了只手出来取了食盒,你没有功夫同他说话,也嫌他晦气,事实却和你说的恰恰相反。怕是每回这镇子上来的官家人,都是你给他通风报信吧,你家茶肆在镇子上第间,外来歇脚的不在少数,周转消息最为便利。老贺要杀什么人,你就给他递刀,陀哥儿,你在给你家掌柜辩解的同时,怎么不想想你自己?”

王进维在旁拍膝头,“对了,那天他还说老贺膝下子,可他身上分明挂着枚璋玉,时常见着,怎么能说没有。还有,”他似乎下想起来诸多事情,“有人说自打老贺来,陀哥儿就在这间茶肆里,老贺见着我们第眼倒是怪异的欣喜,还有他船上摆放碗碟的习惯和陀哥儿模样——”

他低着头打量了陀哥儿半晌,指了指木讷地转回头来,“殿下说过,这样的事情个人做不来,至少两个人,旁人会泄密,所以至亲最好。莫非,这陀哥儿才是那老贺的,小郎君?”

长孙姒看着陀哥儿肩头抖,冷笑,“这个你就得问他了,不过这位是个硬心肠,连见到自己阿爷的尸首也都动于衷,倒不如去给他滴血认个亲。”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陀哥儿抬起头来,看着长孙姒冷笑,“某不忍他年迈常为此事奔波,便告知他些消息,至于如何处置那是他的事情,与某何干?他那样的人,人人避之,某作为他的小郎难道面上有光吗?”

“你这说倒也可以理解,”长孙姒对王进维摆了摆手,“事到如今,你也不同我们说,你阿爷是曾为何营生,为何每年正月十六十七大肆祭祀,为何又要到陆家老宅去?”

他偏着头忿忿道:“他原是陆家家仆,陆家犯了事连夜逃跑,他就奉命守在那里,后来听说陆家家死于途。他记恨陆家为奸人所害,走火入魔,势要为旧主报仇,便有了如今的摆渡人;他要祭祀,某哪里知道为何会挑上这么个日子?”

王进维直指着他,气不打处来,“满口胡言,正月十六十七乃是南郭先生生辰忌,陆家不过是为了引人去为他翻案的地方,那里头的天王像,旧账本你敢说不是你们父子所为?从头至尾就是你们三人,如今死关,你极力撇清自己不就是想步你阿爷的后尘,为南郭先生报仇?如今殿下自京城到渭川,你有什么冤屈大可以同殿下直言,不比你在这苦苦死撑强的多?”

陀哥儿闷声不语,长孙姒也不避他,“京城半年内发生的案子想必你也知道,我从这里得知南郭先生有冤,所以顺着他当年行过的路找找线索。如果你信不过也是你的选择,但是你父亲同你这辈子豁出性命也要的真相,怕是要晚些才能大白于天下,或者你的下场也会同你父亲样,被那些想掩盖踪迹的人截杀于途。我言尽于此,明日便会乘船往惠通渠去,你好自为之。”

她施施然下楼去了,外头的热闹似乎散了些,王进维抬眼往西瞧了瞧,低声道:“殿下,咱们真的不管陀哥儿了吗?”

长孙姒摇摇头,“这样固执的人不戳到死穴断然不会看开,老贺的死尽管给他当头棒喝,但是也不算刻骨铭心,你得叫他彻底清醒。不是还要捉那隐藏在咱们身边的人么,倒不如石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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