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监国

125章 流光似锦(三)(2/3)

那么醉心草,应当是三更过后到卯时这段时间被投到茶壶里。但是奇怪的是,偷珠子的人是在阿嫂没喝醉心草茶的情况下拿走珠子,为什么多此举呢?还有,他是怎么进到屋,悄声息地拿走珠子,叫警醒的阿嫂没有发觉,同样也没有惊动外头的人?”

长孙瑄是个聪明人,她也是点到而止,话说到这个份上什么样的的结果由他自己说更为恰当些,他面不安,看着长孙姒道:“她屋有方便进出的小门,你的意思是有人从那里进来了?”

她决定再提示些,“那么欲盖弥彰的醉心草又是何意?”

所有的现象相左的时候,唯的结果会呼之欲出,长孙瑄有些不可置信,“那么,你的第二种说法,就是持仪自己把珠子藏起来了?可是醉心草她又怎么可能拿得到,府库里有没有这种药我不知道,就算有,她身子不好,谁也不可能随便给她,即使给了她也会有人告诉我。”

慕璟在旁听了半晌,忽然搁下茶杯凑过来神秘地道:“前些时候我听说件事情,京城西口的渭川有条阴阳河你们知道吗,上头有个摆渡老头,人们都叫他阴阳先生,但凡官家坐船都会失踪,人人说他可通鬼神,其实不是这样。他不过在船篷上刷了醉心草粉,把人迷昏了拖到地坑里活活憋死,上回他死了之后挖出来好多白骨头,足足有几十具!”

长孙姒点点头,说知道,“我在绛州的时候,徐延圭和龚陵朗来说过这事,还派人去了渭川问明情由,怀疑同十五年前南郭深旧案有关。”

慕璟打量她几眼,问道:“哎,坊间都传疯了,你离开銮驾领着人去了渭川,用不了几天就把这事挑破了。有说你是给南郭家斩草除根,也有说你是给旧案翻供,看你如今这意思,不是你干的?”

这事虽说没什么可隐瞒的,但是这位还有个居心叵测的娘子,生父因为南郭深之事下落不明;长孙瑄和南郭深有些渊源,至于是褒是贬不得而知,南郭案若想翻案困难重重,提早暴露并益处,她也不准备说给他们听。

烟官站在水榭角垂着头不语,长孙姒不置可否,只道:“前些时候我病入膏肓了,迷糊好些日子,见了好才来见五哥,你觉得呢?”

慕璟意味深长哦了声,长孙瑄颇为烦乱,看他眼,“这阴阳先生我倒是听说过,可他用醉心草和持仪有什么干系么?”

他讪讪地笑了笑,“这醉心草最近时常听到,好奇而已。”

其实长孙姒也是这么想,虽说谁家用用醉心草也不奇怪,可偏生贺季是被长孙瑄救过的人,两件事情里都出现了同样种药粉,若是是巧合,这缘分也未免太可遇不可求了。但是在确定长孙瑄对南郭深看法前,还是保持高贵冷艳更为妥当。

“五哥,其实我觉得这件事,在不会刺激到阿嫂的情况下,你可以适当同她说说,未必没有成效。”她抬眼看看正冲长孙瑄挥手的崔持仪,笑眯眯地道:“毕竟,她是比的信任和倾慕你。”

长孙瑄笑得奈,在她脑门上点了点,她嘻嘻地笑,“还有你家园子里的辛夷树,过些日子应当花苞满枝头了,我会挑选阿嫂不在的时候去瞧瞧。”

他很和善地表示她扮作郎君的时候,即使崔持仪在也可以去看。长孙姒当然对他这种有了娘子也没有忘了妹子的做法很是赞赏,夸奖到他面红耳赤的时候才拽着满脸绝望的烟官离开。

“殿下,赤珠真的是王妃自己藏起来了?”

长孙姒回身看她眼,尽心尽力地戏谑:“你不是要给赵克承送饼子么?临走前我就看你揣在心口了,刚才还摸了好几回,现在应当还没凉透吧?”

烟官满脸的生可恋终于有了着落,说了句还没有,然后阵风卷走了。长孙姒垂眼看自己翻飞的衣角,背着手摇了摇头。

赵克承跟着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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