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章 千丝万缕(五)(2/3)
骑在马上的人正是慕璟,冲他们笑眯眯地眨了眨眼,翻身下马和领头的候吏交代了几句,场迫在眉睫的风波就轻而易举的化解了。
回别院的途谁也没有说话,大抵是沉默过后的歇斯底里,阖紧了门,慕璟指着他们的鼻子斥道:“若不是七夫人要我出府救你们,我倒是不知道你们有这么大的胆子。现在什么时辰了,在大街上杀人?大长公主的銮驾在去往江州的途,就算你们报了名号也没有人信;你们两个都是叫人除之而后快的角,若是传到朝那起子老臣耳朵里,还不指使渝州刺史结果了你们!”
长孙姒慢条斯理地倒了杯水,缓了缓才道:“有谁想除我们而后快?”
“你监国后多大的风波自己不晓得?这厮,”他瞪了南铮眼,“从世宗到太上皇再到你,三省御史台参奏他的折子都够永安宫过几个冬天了。我不跟你扯这个,好端端大晚上做什么去了,杀的谁?”
她摊摊手,“我们没杀人,碰巧遇上了!”
慕璟嗤之以鼻,“你们怎么那么巧,让渝州城的候吏满大街逮人?”
南铮看他气急败坏的模样,搁下了杯子,“你应当问谁给他们报的信?”
他翻个白眼,“我问他们就说?你别插嘴,摊上你准没好事!我准备明天就离开王府,你们到时候也得跟我走,回京也好去江州也好,安安稳稳的不要再惹是生非!”
长孙姒指了指边的软榻叫他坐下,笑眯眯地道:“你知道待字闺的娘子,尤其是那些深宫高门里的,为何尤其喜欢那些刀尖舐血的义士么?”看他茫然的眼神,她很满意地接着道:“因为她们在压抑的时候会把所有的疯狂和热血,都寄托在冒险和刺激上,而这些义士的作为恰好能够满足她们对自由的向往!”
南铮垂着眼睛笑,她烦躁的时候尤其爱信口诹些看起来比正经的说辞。
果然,慕璟就被绕进去了,指了指南铮,明显隐忍了股怒意,“所以,你觉得这些日子里和他在起所有的危险,都是对你心底那些聊的向往的供奉吗?”
她托着腮安静地听完他的愤怒,“你看,咱们彼此不能互相理解,何必强求道呢?”
慕璟欲哭泪,“……话说,你不是追着南郭深的旧案么?怎么流连在渝王府迟迟不肯离开,难不成这王府里还有和旧案相关的?”
“因为不确定,所以才要留在这里,”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何况我们都在养伤,不宜长途奔波。”
“伤势是怎么来的?”
大概是他们时的不经心,但凡提起这件事情就得授人以柄,她意兴阑珊,“多谢慕书今日相救,大恩不言谢。天不早,我就不送了!”
没心没肺成她这副模样,着实连恼恨都忘记了,慕璟惆怅地瞪了两眼推门而出。迎面碰上了闻声而来的严先生,解释了半晌才顾得上看南铮的屋子,料想着他约莫不会再出来了才出了别院。
屋子里亮着半截蜡,烛光下滕越心安理得地拭剑,看着倚门而立的南铮挑眉道:“看来英雄救美的风头被人抢去了,你这气不大顺畅!”
他视他的讽刺,问道:“赵烨说什么了?”
“苏恩盛和渝王是旧识,来渝州前曾在别的州府派人给赵烨送信,说在渝州小住几日转道去归州探望赵烨!”
滕越从袖子摸了信出来拍在桌上,“这是二人往来的最后封信,看完了我得尽快还回去。还有今天你们去的胡记药铺,这会功夫个人都没有,那位胡郎连带着伙计都消失了,。说是遁走也好,还是他们就是杀了姚濂的凶手,目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