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姒觑他眼笑，“小猴崽子，你这是不信呐？”

他低着头嗫嚅，“本来我挺相信，可是刚才更衣时看见外有个小娘子抱着猫跑了，衣饰身量和城陶差不离。”他抬起头来看着她，“皇姑，听说看到猫都会死，是真的么？”

长孙姒听得心颤，不动声摸了摸他的头道：“太庙里守卫森严，哪能让个小娘子随意进出？你昨儿夜里受了惊吓是看岔了吧？”

长孙衷乖乖应声，“皇姑说的是呢，真是我看岔了。皇姑，你别担心，我回宫多睡会也就好了。”

“好。”长孙姒低头问他，“可还记得昨儿那刺客行刺时说了什么？”

他摇头，脸茫然，“我更衣，他端着托盘忽然发难，若不是烟官阿姐替我挡了下，那匕首就刺到我身上来了。”

“匕首？”在水边发现的不是把旧刀么？

“是，四寸来长，瞧着很锋利！”

长孙姒还没来得及细问，外头就有人来唤圣人，长孙衷回身搂了她叫她安心便随着内侍出去了。她让人找来南铮，迎头就问：“昨儿可有人瞧清楚行刺圣人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