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平是被打了，可，可都是熟识的，奴也只好意思两下，没下去狠手。转过天就能跑能跳了，被李内侍指派去哪，奴也不晓得。早上有人来说他死了，收拾了屋子就走了。“

“意思两下？“滕越脚踹过去，“就浑身是血，看不出你还是个高手！“

“不不不，“少监正了身子，“您说的哪里话，几道痕子，哪里浑身是血？“

南铮垂眼看他，“昨儿报信的，没教你怎么说谎？

“啊……“少监满脸惊愕地抬起头，却不敢看南铮眼，慌不择言，“奴不明白统领的意思。“

滕越哼道:“带你去禁军衙属过过刑，就明白了！“

“不不不，“他闻言失，禁军是何等之处，去了焉有活命？他连连磕头，“奴当真不知统领何意，李内侍昨儿吩咐奴今日只管叫人来收拾陶平的东西，其余概不知啊！“

往死人身上推，倒是个好差事。滕越皱眉，却见南铮意再问，只得随他出去了。

日头往西转，方才路边上的灰烬早被扫干净了，踪迹皆。南铮道:“既然杀个留个，必然这个便于控制，是问不出来的。“

“就这么放弃了？“

南铮道:“不，换个方式，我有分寸。“

行了多远，滕越才明白，他不过是回他方才的提醒。

月十五，长孙姒兴致勃勃地随着慕璟回了祭酒府。诚然，慕璟这厮说了半日的好话，直到他说府上有处荒废的院子，从来也没进去过。她来了兴致，要探究竟，能不能找到有关记忆那人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