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醒悟过来，“你的意思死在太庙的根本不是陶平？”

他点头，饮了口茶道：“还有种可能，他暂代陶平的身份。北山荒地有具头尸，皮肉烂了。王侍郎验过，约摸是个十七的内侍，死了七日，背上有几处断骨；仆回宫查验了内侍监的记录，除了陶平，人失踪或死去。”

“如此说来，他受刑那日就被打死了，然后太庙里死了的那个代替了他，”她看着圆润喜庆的月亮叹气，“也许月初六，他就代替了陶平，所以，咱们才什么也问不出来。”

她还是不明白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可是陶平被替代的原因是什么呢，仅仅是为了杀城陶？那京城里和城陶样死法的孩子，又是什么原因？”

“也许有人不满殿下临政，接着几个孩子的性命，坐实谣言！”

“这倒是说的通，”她思忖了良久也没闹明白是什么人，倒是想起来另件事，“可是若要在宫里行凶，随便哪个宫人都能威逼利诱，大可事后杀人灭口。何必多此举让人假冒进宫，岂不是自露马脚？”

进展了点又卡在半途，她抱着茶瓯不说话，南铮倒是递给她沓纸，“关于十五年前神武卫哗变部分名单，还有残存图样。”

她接过来，图样老旧，只剩了半张，和刺客留下的有几分相似，只是旁边留了几行娟秀的注解叫她好奇，“字迹好生灵气，难不成这图样还出自娘子的手笔？”

南铮点头，“这画师是个娘子，当时名噪时。在哗变后处斩，留下双郎君，宋乔和宋恩？”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