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章 烟光暮影(二)(2/3)
王进维趁势笑道:“这谢家虽说父子失和,小郎君是个笃信佛学的怪人,原以为跳出红尘之外,可终究躲不过美人关。”
长孙姒嗤道,“跳出红尘外,断然不会在书省流连。深夜留宿,看来那个时常和他在宜阳坊相会的人多半是个娘子,若是个郎君……未免有些怪异了。你说是吧,南铮?”
他顿了顿,转过头来看着她眼里莫名的笑意,见招拆招,“不会!”
长孙姒:“……”
在这种情况下,王进维通常对这二位选择视而不见,只问魏绰:“不是说他心仪魏二娘子,衷心不二么,怎么突然又和别家的娘子纠缠不清?”
魏绰听着谢迹的名字就心生厌恶,随意敷衍道:“哪个知道?他朝三暮四,不也正常?”
王进维似乎突然明白过来什么,指着魏绰道:“哎哎哎,魏兄,你家岂不是就在宜阳坊?难不成……”
他瞧着魏绰脸骤变,讪讪道:“不会不会,魏兄你平日里家教甚严,我是见过魏二娘子,性格直爽,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问着谢迹之死,却牵出魏绰妹子,事情到这个地步,魏绰也不好再遮掩什么,对长孙姒拱手道:“臣家牵涉其,若是再查此案着实不妥,殿下睿智,必会还魏家个公道!”
她点点头道:“这样也好,旁观者清!”
魏绰行事极为果断,这厢从案子里抽身,没过半个时辰就把妹子叫来京兆尹府问话,长孙姒着实领略了番王进维口性格直爽是何意思。
二堂人,魏绰坐在长几后头,就瞧着个二十来岁的娘子大步流星进来,火红的斗篷,眉眼周正,衬得身傲气,大马金刀往魏绰跟前的月牙凳上坐,“哥,我听说谢迹淹死在衙属里,你把我叫到这里来,不会是怀疑他是我杀的吧?我可告诉你,我要是想杀他,定是把他大卸块,哪能叫他死的这么便宜!”
魏绰额角哆嗦了两下,搁了茶杯,嗤道:“没有规矩,还不过去见礼。”
她转过头来看了眼,对着长孙姒和南铮福了福身,笑着道:“王世兄就不客气了,不过这二位倒是面善,生得又好生标致,不知姓甚名谁,家住……”
魏绰忍可忍,扯着她胳膊给按了下去,就见长孙姒托着腮同她笑眯眯地招呼,“魏二娘子不必客气,我姓长孙,这位标致的郎君姓南。”
“殿下……”她这才回过神来,羞愤难当,头埋得极低,闷闷地道:“奴叫,奴叫……”自顾自地咕哝了半晌,才哼了句我叫什么来着。
魏绰已经不忍直视了,“殿下,舍妹魏隐,被臣宠惯的没了规矩,请殿下恕罪!”
魏隐狠狠地瞪了魏绰眼,憋了肚子的怨气也没敢发泄。长孙姒乐不可支,道句碍,“魏二娘子,四方馆通事舍人谢迹死了,死因有些蹊跷。听闻你二人认识,所以有些问题要问你,你据实回答就好。”
“是!”
“你最近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魏隐想了想,抬起头道:“是前日,约莫午末,他有来送誊抄的经,还送了枝梅花;说论寒霜刀剑,心意坚定犹如此花;奴的侍女撵不走他,奴便去见了他。纠缠了刻,他这才离去了。”
不明事理的人向来叫人心生厌恶,她了然,又问道:“你同他说了什么,可方便同我们说说?”
魏隐没有拒绝,直言相告,“他同奴说前些时日相谈甚欢,为何转过天来就恶言相向,不理不睬。奴当时气恼,前些天闭门家,哪个和他相谈甚欢,就骂了他顿。许是他觉得面上挂不住,又急着回四方馆,所以才没过多纠缠。”
“他说你们曾见过?”
魏隐点头,满脸的烦躁,“前日也不是第次说,以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