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监国

078章 更行更远(二)(2/3)

了个宽耳大腹的弥勒,你瞧——”

他在她身边住了脚,把拇指往那不甚明显的凹陷处按,又费力地压了压才把那假宝幢挪开。手搁到她面前,“是不是,栩栩如生?”

他拇指当有个红彤彤的印子,有的阴有的阳,恰好连成个圆润的图;离远些看过去,果真是咧嘴大笑的弥勒,模样甚是熟悉。

长孙姒从兜囊里掏出个铃铛来,放在灯烛下比了比,笑道:“原来,是样的!”

慕璟凑近了,惊诧道:“这不是上回我在华镜殿里瞧见的那个,你还说,枚银铃铛代表个死人。”

他看了看手里的物件,又看了看她,疑惑道:“所以说,你早就知道谢迹会因为宝幢的事而死?”

她向来对慕璟叹为观止的联想功夫报以十足的敬佩,“那我为何不在他死前问问发生了什么?”

他笑眯眯地凑过来,好奇道:“你不知道吗?那你这个铃铛是哪里来的,为什么图案和这个假宝幢上图案模样?”

她不答话,却抬头看了眼南铮,仍旧安稳地坐着,似乎对他们的谈话没有好奇的意思。

说起来,这铃铛当日夹在朝臣巴结他的礼单里,还是同他有攀搭;更何况,宫件贡品,自打出了宫便杳音信,却又招摇地出现在礼单上,署的是徐延圭的名。

所以,那日惠太妃在宫大发雷霆之后,指使人所寻的靠山便是南铮么?

苏家由苏慎彤出面对他示好,这也不奇怪,毕竟苏长庚向来打算长远;可徐延圭自持皇亲身份,多年直立,到底是什么事情叫他也法按兵不动?是忌惮她把持朝纲还是狄如靖甫进京就马失前蹄让他不安?

不过话说回来,在城陶的事情上,南铮直讳莫如深。当日如此选择,多半和徐延圭或是徐筠脱不了干系,那么如今他与徐家示好又作何解释?还是说城陶之事不过是两家修好的关键所在,只是这个关键在何处,她不知道罢了。

由个铃铛引发的猜忌,果真是越想越复杂,到最后南铮也能成为居心叵测之人。幸好那人自顾自地翻书也没发现,她哀哀地摸了摸脸,看着慕璟急切知道结果的眼神,笑眯眯地回了句:“你猜!”

“……”

慕璟心尖上的小火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熊熊燃起,约莫是瞧见来人,怕失了颜面,这才偃旗息鼓,“魏京兆好,魏二娘子好!”

魏绰给长孙姒行了礼,瞧着在座的人,心下了然,“殿下,可还是为谢迹的事情?”

她点点头,笑容敛了些,“我见着谢竟,了解了些事,想问问魏二娘子。”她瞧魏绰不善的目光又劝道:“在未证明是否属实,魏京兆稍安勿躁。”

魏隐有些畏惧地看了他眼,身子挪了又挪。长孙姒笑,问道:“我听说,魏二娘子曾给谢迹写过信,可有这么回事?”

魏隐垂着头,好半晌才点了点头,“有,是去年从清华山回来,他给我抄的第份佛经并转达了他的心思。奴对他毫情意,所以当时就在其后附言表明了想法,并在他第二回登门时退了回去。”

长孙姒并没有在谢竟给她的书信找到这么封,反而都是郎情妾意,山盟海誓的话语。她又道:“那后来呢,可还写过?”

魏隐摇了摇头,“不曾,奴避他都不及,怎么会写?”

“那往后他给你写的,你封都没有看过?”

“是,开始是奴身边的侍女代为拆信;后来阿兄和奴不堪其扰,便吩咐门房不许再收,他便悄悄地搁在门前。”

魏隐气愤,声音也大了些,“次被个孩子捡走,拆开了看,除了佛经便是些山盟海誓的话,传得四邻街坊都晓得了。”魏绰面不虞,看了她眼又不忍苛责,默默地叹了口气。

长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