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大概就是那群总和你作怪的老臣党羽，不足为奇！”

阿妧生气，个雪团扑到他脸上，怒道：“就你知道的多！”

长孙姒撑着下巴笑得直哆嗦，“不是叫你看着许长午么，怎么到这儿了？”

滕越抹了把脸上的雪渣子，抖了抖，“他有什么好看的，每天做件事云山雾罩，也不怪丢了东西都不晓得。怕是那天出事后吓破了胆子，晕头转向没缓过来！”

“怎么说？”

滕越从栏杆上跳下来，挡了阿妧丢过来几个雪团，在纷扬的雪片里抽空道：“许长午和谢迹大吵了架后，连在太常寺里筹备都昏昏欲睡，叫正卿叫醒训斥了几回，好几日都提不起精神，杀人的不会是他！”

身心俱疲，她这两日可不止回听说过这事，太常寺里究竟什么法门，个两个去了都不自在？她问道：“是送走了那群看宝幢的使者以后，开始疲累么？”

滕越点头，狐疑道：“对，本来他就疲倦的难以维系，可以为丢了国宝大惊失，同谢迹争辩完，还是叫人给送回家里。不过，你怎么知道？”

“昨天咱们去问康布话，他说了句若不是太过疲惫，还打算拜望谢辉，你可记得？”

他想了想道：“好像是说过这么句，怎么了？”

长孙姒心里头有些想法呼之欲出，却又不敢肯定，对滕越道：“你去趟四方馆，看还有没有留下的胡使，问问他们看完国宝后，是不是都感觉身体疲倦？”

滕越见她若有所思的模样，欣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