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监国

089章 此去经年(三)(2/3)

冠不久。”

王进维看了看长孙姒,她正托着腮观察谢竟的神态,耸了耸肩不置可否。他接着问道:“谢先生是应和十年五月进京,同年拜在那时尚是太子詹客的谢太傅门下。五年后,谢迹进了四方馆,约莫是他加冠前后的年岁,不晓得我这番话说的对不对?”

“是。”

王进维说好,“谢迹在四方馆兢兢业业,除了他笃信佛学这点,有些执拗,旁人不说他不好。所以,二十五岁时,前任通事舍人破格向书省和吏部举荐他,二十六岁时,年轻有为的谢迹开始任这要职。谢先生,你觉得我这番话,说的哪里有问题吗?”

“没有。”

“那好,”王进维又取了张口供来,搁在他面前,“谢迹死的当日,魏京兆就问过四方馆谢通事的同僚,他们没有提过他身体和行为有问题。谢先生可能说,魏京兆同魏隐的关系问询的口供不可信。那么这份是我昨日又去了趟四方馆,问了包括胡使在内的几十人,均有签名,他们同样对谢通事有严重旧疾之事毫不知情。只是偶听他说头疼,便去屋内歇上觉;而且,他头疼这个问题,是在担任通事舍人之后才出现的。”

他将另张口供放在他跟前,“就是方才谢先生承认的,谢迹二十六之后,才有头疼的毛病,但并没有出现谢先生说的,状若疯癫,翻脸情,伤人甚重的情况。那么敢问谢先生,你所谓的谢迹这个打小就有的头痛,只是在家里作怪,到了别处就杳痕迹吗?”

谢竟面僵了僵,侧了侧身子。王进维不加理会他的排斥,接着道:“所以,这些口供可以说明,在二十六岁之前,他们眼的谢迹身体健壮,性子平和。那么请问,谢先生,在你家那个在二十岁时将名家仆伤的险些丧命的人,真的是四方馆的通事舍人谢迹吗?”

谢竟跽坐在那处,耸着肩头,垂下眼睛,状若听不见他的话般,不动不语。长孙姒看他看得久了,活动了手脚,笑道:“王侍郎你这么说,看不着凭据,谢先生也法回答。这儿天寒地冻的,不如去谢先生府上,依着证据再听谢先生解释吧。”

外头有伺候的侍卫推开了门,她率先起身出去,却回头看着垂袖俯身的谢竟道:“那瓶子是尊夫人遗物,谢先生,你难道不需好生收着?”

谢竟这才反应过来,应了声是,弯下腰捏住那花瓶口拎了起来。长孙姒笑了笑,行人各自登了车马,往谢竟家去。

谢家离这茶肆不远,过了两条街转,便能瞧着谢宅的匾额。门前立着个娘子,藤花紫夹袄,挎着个药箱,听着马蹄声转过身来张望,露出张娇俏的脸来,却是烟官,正举着胳膊摇得活泛。

她搓了搓手才搀了长孙姒下马,托住她的肘抱怨,“殿下,这谢宅里没个人,站了半个时辰可冻死婢子了。”

王进维闻言问谢竟,“怎么,那忠心耿耿的老管家出去了?”

谢竟摇了摇头,“是某将他撵出去了,他是个没眼力见儿的,昨儿冒犯了诸位贵人,心里着实过意不去。”

长孙姒意味深长地看了他眼,等他开门的功夫却瞥见烟官袄领子里根毛,抬手取下来闻了闻,笑道:“大早的做什么去,还弄了根鸽子毛在身上?想赵克承,飞鸽传情了?”

烟官红着脸跺脚,歪着头目光躲闪,“殿下,您可别抬举他,婢子才没有!”

谢竟收起双头锁推门,侧身请长孙姒进去。她伸手往烟官脑门上点了下,也不再深问,谢家果然空人,院子里静悄悄的,寝居书房都落了锁。

王进维啧啧了两声,“谢先生拾掇的如此齐整的去处,怕是待会就得对不住了。老魏呐,咱们为了验明正身,走吧,去谢通事的小庙宇瞧瞧,烟官长使也请。”

谢竟进屋后要随着往那佛龛前去,却被长孙姒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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