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何必去救他？他掉下去之后，连呼救都没有，我站了半刻，又顺着原路返回了。”

轻轻巧巧的结尾，却又很仓促，像是谢家这三口短暂又痛苦的人生，只有血和挣扎，了百了未必不好。

录事记完了口供，不知如何是好，眼巴巴地看着王进维和魏绰，他二人这才缓过神来，说要带谢竟去指认宜阳坊的宅子，四方馆的后门，还要将谢大娘子的坟挖开，验尸，谢竟抽干了精魂，随他们去了。

长孙姒坐在车驾里，倚在南铮身上皱着眉头，“他说的，你信吗？”

“你不信吗？”

“不能说全信，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他说的太过轻巧，像是个旁观者在讲述个家庭的不幸；对，这个家庭同他没有关系，是生是死，他只是个旁观者，像看着谢迹赴死样！”

她起了身，问坐在帘子边的烟官，“有没有这样种病，上刻好好的，下刻便换成了另外种脾性，就好比，他的身体里有两个不同性格的人？”

烟官眨巴着眼睛想了想，“这婢子倒是没有听说过，不过，古法里有种叫祝由，以草药配合符咒来祛病。这样的病通常被认为是鬼神所致，就是心病，普通的药方不经事，需要郎画符念咒，正经的郎通常不把这个当回事，您说的这样病况倒是很符合祝由之术。”

长孙姒点头，对南铮道：“你想想，方才他说的谢迹，是不是这么样个情况？时而暴虐时而平和，若是因为谢大娘子之死受了刺激，导致他有了心病，岂不是因果都说清楚了？”